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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厂区里的熟母泪(12)【字数:1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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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5: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厂区里的熟母泪第十二章
  章倡?你…你怎么来了?”惊讶之下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我错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
  他正跟在小姨身后,此时的样子着实有点惨烈,高大结实身躯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动,一边撑着拐杖,另一边整条小臂裹着厚厚的白色石膏,同一侧的脚同样被石膏固定。
  小姨侧身让开路,顺手伸手扶了一把行动不便的章倡,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
  “嗨,还能为啥,人家算是为了护着你和我才受这么重的伤。咱们做人不能不懂情理,让他回去住着遭罪…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先来咱们家住一阵子,反正就做多一人的饭嘛!”
  小姨冲着身后的章倡咧嘴一笑,语气格外阳光:“别多想,咱家别的不敢说,管几顿热乎饭,还是完全承担得起的。”
  我听到身后轻柔的脚步声响起,知道妈妈来了,暗叫一声不妙,想上前一步挡住章倡,可他那么大个子,我怎么挡得住…
  “你是…哦,你就是受伤的那位同学吧!真不好意思。”妈妈已经来到我的身后,有些愧疚的看着章倡。
  “没事阿姨…诶,你是…?”章倡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他紧紧的盯着妈妈的脸,表情有些太过丰富了。
  完蛋了!
  我心里漏跳一拍,这下他妈全完了!
  自己之前想捂住的事,此时还是漏了,现在怎么向章倡解释呢?难不成再编一个瞎话糊弄他?这已经是个死局了…
  在我还在心里打鼓的时候,妈妈连忙上前,小心托住他没有打石膏的一侧胳膊,帮忙慢慢往屋里走。
  直到如今,我想找出理由反驳他住进我们家,可是眼下他行动处处受限,能有一处安稳方便休养的地方,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我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快先进来坐,路上肯定折腾坏了。”妈妈把章倡扶到了沙发上。
  章倡有些尴尬的拿起刚倒好的茶水喝了两口,时不时又把目光落在妈妈的脸上,似乎是再确认什么。
  “快来拿行李!送进你的卧室!”小姨一把拉住我,我只感觉手里一沉,怀中就多了一个大行李箱,小姨手上还提着另外一个,这是章倡的,看来他真的要搬进来了…
  当我拉着行李箱往卧室走的时候,我看见章倡正在打量周边的环境,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沉,客厅沙发面前就是电视,而这里的场景正是当时我偷拍妈妈自慰的地方!妈妈就是在这个沙发上抠逼,挺腰最后高潮的。
  章倡的眼神中带着恍然,他明白了!
  我搬完行李之后没敢去客厅,而是去了厨房,嘴上说着要给他煮碗面,但是看着沸腾的开水和破碎的气泡…咕噜咕噜的声音吵得我心里直恼火。
  过了一会儿,妈妈过来把面端了过去,随后则是十分疲惫的在洗手间洗漱。
  而小姨正扶着章倡进了我的房间正帮忙整理行李。
  这局面再明显不过了。
  晚上为了方便,妈妈和小姨睡在妈妈的卧室里,而我的床则是给了章倡,妈妈从家里算出来一个又硬又窄的行军床支在了我卧室,我和章倡又成为了“室友”。
  我心跳的很快,这是我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候,我感觉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胸口发闷手脚冰凉,身体总是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我深吸口气,强忍情绪走到洗手间。妈妈此时正洗着脸,回头看了我一眼吓了一跳。
  我的此时的脸白的可怕,眼睛里还都是血丝。
  “你…你咋了?”妈妈吓了一跳,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了情绪,她顺手把卫生间门关上了,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摁在了的马桶盖上,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
  喉咙又噎住了,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妈妈,之前我偷拍你抠屄自慰,还发给了章倡被他当成了撸管配菜,我还吹牛说你其实是我操过的人妻,结果如今全被章倡发现了嘛…
  我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我感觉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极为沙哑,声音中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你又不是故意的…致远,我的宝贝儿子,你比赛已经很出色了,我为自己的儿子骄傲还来不及呢!之前说那些话,妈妈并不是真的要怪你,你明白吗?”妈妈的语气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客厅的责怪,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很多:“妈妈永远是害怕你受伤的…”
  “妈,能问你个问题吗…”我中午口气尽量平静情绪。
  “如果有人伤害你,或者如果因为我,你受到伤害了…你怎么办?”我抬起眼,眼睛中已经有眼泪在打转。
  “傻孩子…”妈妈摸了摸我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有妈妈在,无论什么事情,有妈妈在呢…”
  我一愣,眼泪决堤一般涌出来…
  原本冰冷的身子一暖,是妈妈用娇小的身躯抱住了我:“要不要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我哭着摇了摇头。
  “那…我的宝贝儿子为什么哭呢?”妈妈纤细温暖的手一下下轻拍在我的后背上,帮我顺着气息。
  “我…我比赛输了…呜呜呜…”我哽咽着说出了一个怎么听都是假话的理由。
  章采桦轻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她没有再问。
  眼前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在强烈失控的情绪中,我的泪水像一面奇异的镜子,折射着属于回忆的光,把我带到更早的地方…
  更早…
  …
  在乡下村里的夏天,总是漫长又燥热。
  毒辣的日头死死炙烤着整片村落,白晃晃的阳光铺满坑坑洼洼的土路,把地面晒得发烫。我经常蹲在村头的老大杨树下,那里是我的阴凉地,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能挡住大半烈日。
  小时候我性子单纯,在外受了半点委屈,大部分不用自己硬扛。村里谁要是敢说我半句不好,我的小姨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她性子泼辣爽朗最疼我,每次都帮我出头出气,再加上她身材高大性格风风火火,总能替我摆平所有糟心事。
  久而久之,我心里也笃定,只要有小姨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可偏偏出事那天,小姨有事不在村里。
  偌大的村口,没有一个能为我撑腰的人。
  那天的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大杨树下纳凉,百无聊赖地看着来往的路人。不远处,几个闲散的村民围坐在一起闲聊,其中有一个人穿着干净的花衬衫,头上油油的,一个我从来没看过的奇怪的发型,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流氓。
  那人平日里游手好闲,总爱嚼人闲话,然而大多数都是造谣,城里人其实也都明白不过,不过他经常说一些“荤话”,所以大家哪怕知道是假的也会偶尔听一嘴。
  今天他又开始滔滔不绝了,不知道他嘴里的主角又是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
  起初我没在意,直到几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我的耳朵,字字句句都带着恶意的调侃和污蔑。
  大热天在阴凉下毫无预兆的刮过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我听到了章采桦三个字,他在肆无忌惮地议论我的妈妈。
  我拍拍腿上的土,缓缓站了起来。
  “我看过她洗澡嘞!胸前饱满的啊,那奶头都是泛着粉的!下面…啧啧啧,看上去和小姑娘的一样!”那个无赖正讲到兴头上。
  “你看,你看她烫的那个头!你知道这种头都是什么地方烫的吗?上次我赶大集顺道进了趟城,我晚上走过一个小巷子,那一群大美妞穿了不如没穿,一个个站在门口,有的门廊上还有粉红色的灯,他们还会向人抛媚眼儿…嘿嘿!他们的头上啊,都是这种卷发!”
  我冷了,不想坐在树下,一点点冲着人群走去。
  那些轻浮话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年纪小不懂大人世界,旁人可以说我、笑我,唯独不能诋毁我最温柔善良的妈妈。
  “唉!这他妈扯淡了,人家老章家平时多厚道,一共两个女儿,你说这个有点太扯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摆摆手表示不信。
  “嘿!你…你懂什么!”看有人不信,那泼皮一下子就急了:“你难道忘了她嫁了个城里老公?老章家多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她怎么攀上人家的?床上呗!我看那老公就是她站街站来的!肏逼了之后日久生情!”
  我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人群旁边,那时的我才五岁,勉强抬起了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我不晓得站街的是什么意思,更不晓得妈妈那有些发卷的头发到底惹了谁,我只是明白他说的那些都脏…一瞬间,巨大的委屈和气愤裹着我。
  等有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一股脑冲上前去,石头脱手而出,只不过那时的我实在力气太小,原本瞄准的脑门,最后力气不足只是砸到了他的脚背上。
  “啊呦!”那无赖捂着脚痛呼一声。
  我还不解气,红着眼睛大声斥责他,让他闭嘴,不准再乱说话。
  一开始他确实心虚,可他向来欺软怕硬,见我只是个半大的小孩,不自觉有点恼羞成怒,愈发嚣张起来。
  他坏笑着,继续满脸戏谑地挑衅我,嘴里依旧说着难听的话。
  “臭小子敢砸我,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妈妈是卖屄的!站街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想上去追他。他往外跑去,还故意放慢脚步逗我,很快,我俩就来到了那棵乘凉的老树下,我们两人一圈一圈绕着跑,很快我就累了。
  “我告诉你,你妈妈是卖屄的时候是没注意被人下了种,你就是个野种,不知道是哪个嫖客射出来的废物!”
  “你不许说!”我一阵委屈,眼看追不上他,无力感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我就说!嘿嘿…你妈妈给别的男人口的时候你见过吗?同时接好几个男人的时候你见过吗?你妈妈章采桦就是个骚逼!你也别太伤心了,哪天老子我多带几个朋友,找个时间去你家,让章采桦重操旧业一下哈哈哈哈,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呢!哈哈哈哈哈…”
  “你个坏蛋!我打死你!”我大吼一声冲过去,声音太大都喊的我自己有点缺氧。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下一句话,他突然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这一下力道又重又猛,我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直直往后摔在滚烫的土路上。
  粗糙的砂石地面狠狠磨过我的膝盖和手背,瞬间蹭破了大片皮肉,温热的血珠混着尘土渗出来,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我疼得浑身僵硬,刚刚的眼泪瞬间决堤。
  那无赖满脸得意的冷笑,之前那些村民也早就散了。
  那无赖过了把嘴瘾,也觉得无聊了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家挪。我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回到家时,脸上挂着的泪痕和腿上的伤还在,狼狈的样子一眼就被妈妈注意了。
  我的妈妈是村里出了名的温柔性子,平时说话永远轻声细语,更从来不和街坊邻里红脸争执,更别说和人动手吵架。
  哪怕平时数落我也根本没动过手,我承认错误之后又会变成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安慰我…
  甚至可以说,我从来没见她真正生过气。她看见我手臂和膝盖的擦伤和我通红的眼眶,瞬间慌了神,连忙拉着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柔声问我。
  她打来干净的凉水,一点点轻柔地冲掉我伤口上的泥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我。我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积攒的所有委屈彻底绷不住了,哽咽着把村口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我告诉她,那个人恶意议论诋毁她。
  我还告诉她,我气不过和他理论。
  我还告诉她,我最后被他踹倒,摔伤了身子。
  听完所有经过,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清洗伤口的手发着抖。
  我抬头看向她,她往日里温柔含笑的眉眼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盛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怒火和心疼。她没有责怪我半句,只是轻轻擦干我的眼泪,紧紧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我:“乖,不哭,放心,有妈妈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孩子。”
  有妈妈在。
  这是她的口头禅,她每次都会这么说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夏日的清风还带着一丝微凉。妈妈牵着我的手,步伐坚定,带着我径直走向村口,专门去找那个欺负我的流氓。
  很快我们就在老杨树下找到了他。
  那人看见我和妈妈找上门,先是一愣,有些心虚地耸了耸肩膀,但是依旧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心里明白妈妈看着身形娇小,平日里温柔,这样的女人无论谁面对都不会还害怕的。
  我甚至想起了这混混嘴里的话。
  “你也别太伤心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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