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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 coser妈妈爱上薄肌儿子(8-10)【字数:23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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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后台

  初秋的头一场漫展,是陆朔先在手机上刷着给沈知薇看的。
  那几天他赖在家里不回学校,白天两个人在沙发上混着,他一只手搭着沈知薇的腰,一只手划屏幕,忽然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一张海报,花花绿绿的。
  「妈,这个你去不去。」
  沈知薇就着看了一眼。漫展。当年混圈的时候,跑过的场子比这多得多,后来嫁了人,把那一摊全撂下了。那张用了好几年的艺名,也早锁进抽屉,落了灰。
  「不去。」沈知薇说。
  「去嘛。」陆朔把下巴搁在沈知薇肩上,「我想看妈打扮起来什么样。」
  这话说得轻,可沈知薇听着,心里那点东西先动了。当年被人围着看的滋味,多少年没尝过了。如今三十八岁,一屋子人里,还有没有人认得出那张脸。
  「你想看,我给你看就是。」沈知薇说,「花那个钱干什么。」
  「就想去。」陆朔不松口,「两个人一起去。」
  两个人去。这四个字,沈知薇听明白了。
  那几天,沈知薇把柜子底下的旧箱子翻了出来。假发,三顶,两顶压得变了形,一顶还算齐整,浅金色的长卷,是当年照着《碧蓝航线》那个可畏烫的。发网、粉、眉笔、眼线、假睫毛,一样样摊在床上。还有那身行头,白底蓝饰的皇家海军礼装,立领压着金线滚边,肩章是自己拿树脂翻的模,落了灰,拿到阳台上刷了半宿。底下配一条深色的长裙,一双长及肘弯的白手套,一顶缀蓝缎带的军帽,手里还搁着一把阳伞。当年这套一上身,一进场就有人喊可畏。
  出皮那套,沈知薇熟。假发戴好,发网勒紧,一张脸先扑上粉底,把眼角那点细纹压下去,再换上一双蓝眼的美瞳,眉挑高些,眼线往眼尾一勾,整个人就换了个岁数。镜子里那张脸,不是沈知薇,也不全是当年那个阿棠,是可畏。是《碧蓝航线》里那个一头浅金长发、一双蓝眼睛的皇家航母。三十八岁去扮二十来岁的舰娘,眉眼间那点压不住的熟,倒像给可畏添了一层别的东西。
  对着镜子练了练身段。那身礼装的束腰把胸口那两团托得满满的,腰一勒,底下那条开衩到胯边的长裙,走一步,腿从那道口子里露一截。她把内搭也换了,挑了一件开档的连身,底下空着,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白手套一直套到肘弯,军帽往下一压,抬手捋了捋发尾,把下巴一收,那份临上台的架子就回来了。
  陆朔在门口看了半天,看得眼睛发直。他没认出这是他妈,进门先愣了一下,随后才笑开。
  「阿棠。」
  这一声,叫得有点生。沈知薇听着,心里一阵酥。这名字多少年没人喊过了。
  「叫得还挺顺。」
  「那今天就叫阿棠。」陆朔凑过来,从背后把沈知薇搂住,下巴搁在肩上,看着镜子里那两个人,「一整天,都叫阿棠。」
  那天两个人出门,一路都装的是一对。打车去的,路上沈知薇把嗓音也压细了些,说话带点圈里人的腔。陆朔配合著喊阿棠,喊得自然。一路到场馆门口,人已经排了半条街。花花绿绿的一层人,一多半都是当年那个岁数往下的孩子。如今这些孩子,认得可畏的可不少。
  进到场里,冷气一灌,人挤人。沈知薇戴着口罩,浅金色的长卷发压在肩头,军帽那一圈蓝缎带垂在耳边。四面八方的镜头对着她,好多人举着手机,冲她按快门。有人喊可畏,也有人喊阿棠,还有人认不得,只当是哪个还算拿得出手的扮相。
  沈知薇走在人堆里,腰是直的,步子放得不快不慢。裙子的开衩随着步子一开一合,那条腿从里头挑出来。这种感觉太久没有过了。被人盯着看,被人举着镜头追。面上不显,心里那点被捧着的分量,沉甸甸往下压。
  人越挤越多,两个人在人堆里被推着往前走。陆朔跟在沈知薇后头,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腰。走到一处人少的拐角,她刚想歇脚,后头那只手就从腰上滑下去,隔着裙子那道开衩,掌心贴上了大腿。人还来来去去,镜头举得老高。沈知薇没动,由着那只手在底下摸。陆朔借着人堆的乱,指头探进开衩里,隔着内搭那层薄布,在阴唇上不轻不重地按。沈知薇扶着旁边的立柱,指节捏白,脸上还是那副阿棠的架子。有人冲她举手机,她就笑一笑,摆个姿势。人一走,底下那两根指头就重一分。这么走了小半个展馆,腿根上早湿了一片。
  有一回,两个举着长枪短炮的年轻人把沈知薇叫住,让她摆个姿势。她抬手把发尾一撩,把那件行头的前襟往上一提,胸口的弧线便亮了半截。那几个人按快门的声音连成一片。侧了侧身,把开衩那条腿往前一送,脚下高跟一立,站定了,由着他们拍。拍完了才慢慢走开,腰不塌,下巴不收。后来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支道具,裙子那道开衩整个开上去,大腿根那点肉亮在各式镜头底下。后头一声闷响,不知是谁的手机掉了。沈知薇直起身,抬手把发尾拂到肩后,脸上一点没变,只眼角扫了那人堆一眼。陆朔站在人堆外头看着,下颌线绷得死紧。
  陆朔跟在沈知薇半步后头,一身宽松的卫衣,个子高,站在她身边像护着什么。他不认得这些道道,可看得懂人。看她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转过来。有一个搭讪的凑上来问能不能合张影,陆朔往前一挡,那小子讪讪地缩了回去。他一路就这么跟着,眼睛一直粘在沈知薇身上。
  散场是傍晚。
  清场的广播一遍遍响,人潮往门口退。后台还没收拾,一排化妆台靠墙摆着,台面上摊着粉盒、假发、胶水,挂满一身身C服的铁架子立在当间,灯光还亮着,暖黄一片。
  沈知薇卸了一半,假发摘了,长发还编著,妆没卸,脸上那层粉还挂着。坐在化妆台前,就着一面方镜,拿湿巾擦眼线。陆朔在旁边站着,替她拎着包。
  后头一阵脚步。她一转脸,看见了。
  秦曼站在铁架子那头,一身暗红旗袍外罩着件黑披肩,抱着胳膊,正看着这边。旁边是顾清雪,还是那一身黑,短发利落,靠在架子上,手里转着一瓶水。再往后,宁小满半蹲在地上系鞋带,一见沈知薇回头,跳起来招了招手。最边上还挤着叶蓉,一个圆脸小姑娘,怀里抱着一摞布,正踮着脚往这边看。
  「阿棠。」秦曼先开的口。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慢悠悠的,带着笑。
  沈知薇脸上那层妆底下的肉,腾地热了一层。坐直了些,把湿巾搁下。
  「你们怎么在这儿。」
  「来玩。」秦曼走过来,鞋跟敲在地砖上,嗒嗒地响。走到沈知薇跟前站定,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一遍,从发梢一直看到裙子的开衩,「打扮成这样,认都认不出。我要是没看见你,今天真赔了。」
  「别说这个。」沈知薇把脸转回去,对着镜子,「都散场了,你们还不走。」
  「急什么。」秦曼倚在化妆台边上,旗袍的开衩对着这边,那条腿搭上另一条,「难得见你露一回脸。你儿子呢。」
  沈知薇手上顿了一下。镜子里,陆朔站在她身后,正低头给手机充电。听见这四个字,抬了抬眼睛。
  「在。」
  「哟。」秦曼这才像刚看见他似的,慢条斯理地打量过去,「长这么高了。今天这场,你们娘儿俩一块来的?」
  「一块来的。」沈知薇说。
  「行啊。」秦曼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没说别的,只把手里的披肩往肩上拢了拢,退开半步,靠着那排C服架子站住,一副看戏的样子。
  顾清雪没接话,只把水递过来,给宁小满。宁小满接了水,眼睛却在沈知薇那身衣服上转,嘴张了张,到底没敢说。看了秦曼一眼,又看了顾清雪一眼,那点明白的意思,写在脸上。叶蓉缩在后头,圆脸一点点地红,抱着布的手也攥紧了。
  后台里的空气,一下子变了味。
  沈知薇背对着她们,对着一面小镜子,拿湿巾慢慢地擦脸。心里清楚得很。这几个女人,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知道。上回那件事,是她们一手攒的。如今又把儿子带到这种地方,穿成这样,坐在这么一个没人管的角落里。
  她们不走。
  沈知薇也不再赶了。
  「儿子。」把湿巾放下,开口叫了一声。这一声,是当着几个人叫的。
  「嗯。」陆朔应了,把手机搁下,走上前来。
  「给我把后面那根带子解开。」沈知薇抬起手,指了指后背。这套衣服,背后三根系带,自己够不着。
  陆朔绕到沈知薇身后。手指碰上那三根带子,先解了最上头一根,衣服松了一线。第二根解了,肩甲往下滑。第三根刚解到一半,那只手没了动作,停在她后腰上。
  沈知薇从镜子里看着。看见儿子那双手停在半空,看见后头几个女人都静了。秦曼靠在架子上没动,眼睛却盯着这边。宁小满捏着那瓶水,指节都捏白了。顾清雪站得最直,可那瓶水早不在手里了。叶蓉缩在最后,脸都快埋进那摞布里。
  「妈。」陆朔在背后低声叫。这一声妈,是叫给沈知薇听的,也是叫给后头那几个听的。
  「叫阿棠。」沈知薇说。
  「阿棠。」
  这两个字一出口,手就往下走了。从后腰一直摸到那条开衩的边上,指头探进那道口子里,贴着大腿根那层肉往上。布料薄,那道口子开得高,一下就摸到了里头。隔着那层薄布按上去,底下果然又是潮的。沈知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那张脸,看着妆底下那双眼睛一点点地亮起来。
  「今天一路给多少人看过。」陆朔贴着沈知薇耳朵问,声音压得低,可这后台空,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数过。」沈知薇回。
  「裙子开这么高,谁看谁知道。」
  「你管别人。」
  「我不管。」陆朔一只手探进那道缝,指腹在阴唇间碾了一下,碾得她腰上一缩,「我就是想让他们看。」
  这一句,把沈知薇说笑了。她在镜子里冲着自己笑了一下,那笑是阿棠的,不是沈知薇的。
  「那就看。」沈知薇说。
  陆朔把沈知薇从凳子上拉起来,反手一带,人转过来,按在了化妆台上。台面窄,半个屁股坐上去,膝盖抵着台边。那件白底蓝饰的礼服前襟被往下一扯,一对奶子从领口里鼓出来,半罩的抹胸勒在底下,两团白肉挤在一处,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
  后头那几声呼吸,一齐重了。
  沈知薇偏了偏头,往那边看。秦曼转过脸去,看那排C服架子,可耳根红了一片。顾清雪已经不装了,直直地看着这边,那张一贯淡淡的脸,抿着嘴,胸口那口气起伏得不对。宁小满把水往嘴里灌,灌得急,喉咙一噎,咳了一声。叶蓉背过身去,抱着布站到墙根,可那两只耳朵也是红的。
  都看着,也都不走。
  陆朔把那件衣服从肩上往下扒。沈知薇由着他扒,只把两只手撑着台面,仰着脖子。半边身子亮在暖黄的灯下,皮肉又白又腻,腰又细又软,胸口那两团被抹胸兜着,一鼓一落。陆朔低头含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咂,一只手绕到裙子底下,把那条内裤往下拽,直拽到膝弯,卡在靴口上。空出另一只手去动她的腿,把一条腿从裙子里抬出来,架在台边的横档上。
  底下露在灯光里。两片阴唇合著,缝里透着湿亮,那颗阴蒂红着,挺在外头。
  「阿棠今天这儿,湿了一路吧。」陆朔低头说,指头顺着阴唇那道缝往上一抹,抹出一手亮。把指头举起来,在灯下转了转,让后头那一圈人都看得见。
  沈知薇没应。把脸偏过去,不去看那边,可心里明镜似的。那几双眼睛,全落在那根湿指头上。
  好羞耻。心里就滚着这三个字。
  偏偏阴道里又淌出一股淫水。腿根上黏糊糊的,凉了一下,又热了一下。
  「进来。」沈知薇哑着嗓子说。这一声不高,可这后台空,几个人都听见了。
  陆朔扶着鸡巴抵上来。他今天不急,龟头先在阴唇间蹭开,蹭两下,挑开肉缝,又滑到那颗阴蒂上碾。那两片阴唇早被磨得又红又肿,缝里一层黏水,龟头一贴上就拉出一道亮丝。偏不进去,只拿龟头在穴口那一圈软肉上打圈,圈越打越慢,故意磨人。骚屄缩个不停,咬着空处,急得腿根直抖。沈知薇两条胳膊都撑在台面上,撑得直发抖,腰一趟趟地往前顶,去够那个龟头。陆朔在镜子里看着那张脸,看那副等不及的样子,看想装又装不像。
  「阿棠,」他说,「说句好听的。」
  「求你。」
  「求也不叫一声。」陆朔停在穴口上不动。
  「儿子。」沈知薇低着头,把额角抵在镜框上,「儿子,进来。」
  这一声,落进空后台里。后头秦曼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没让沈知薇恼,反倒让她耳朵更烧了。索性不装了,把腰塌下去,把屁股往后翘,拿屄口去够那个龟头。
  陆朔扶着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撞了进去。
  咕的一声,进得又顺又深。
  沈知薇整条腰塌下去,嗓子里那一声没压住,从嘴里直直地淌出来。这后台空,回声大,那声一出去就散在四面墙上了。拿手撑着台面,指甲抠进镜子底下的木框里。整根鸡巴塞进骚屄,胀得满了,龟头直直捅到最里头。
  陆朔动起来,头几下还收着,鸡巴退到穴口,再送回去。到第三下就深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阴唇随着鸡巴翻进翻出,粉红的一线往外翻,又被全塞回去。化妆台跟着晃,台上那些粉盒、假发一个个往边上滑。铜的台腿磕着地砖,咯的一声。那对奶子从抹胸里鼓出来,随着动作晃,晃出两道白浪,乳尖被顶得直发颤。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响,混着没压住的呻吟,在这空后台里放大了好几倍。沈知薇听见那几声呼吸更重了。秦曼的鞋跟在砖上敲了一下,像是换了个站姿。宁小满那边有布料窸窣的动静,是把腿并紧了,蹭到了身上那条裙子。
  「啊…啊…」沈知薇仰着脖子叫,叫得没个遮拦。既然都看着,那就叫给他们听。
  「阿棠下头这张嘴,比上头这张还馋。」陆朔喘着,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把那只晃着的奶子攥住,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当着这么些人,夹得比家里还紧。」
  「你闭嘴。」
  「我说的是实话。」底下重重一记,龟头正捣在花心上,「阿棠自己摸摸,多要紧。」
  沈知薇没摸。两只手都撑着台面。可底下的骚屄,明明白白地夹得紧。越夹,他撞得越急。撞到后头,台子晃得厉害,整个人都快被顶上去了,两只脚在靴子里绷直。
  沈知薇偏过头,往那边又看了一眼。
  这回没人装了。秦曼已经不再看那排架子,抱着胳膊站着,眼睛直直地落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那口一贯慢条斯理的气,这会儿有点乱。顾清雪站在旁边,一张冷淡的脸绷着,脖子上那条银链陷在锁骨窝里,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宁小满蹲下去了,抱着膝盖,脸红得能滴血,人却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叶蓉还背对着,可不知什么时候把布放开了,两手撑在墙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都看着。都听着。谁也不走,谁也不喊停。
  沈知薇看着她们,心里那点火一下烧旺了。这群姐姐妹妹,当年推着自己上那张床的时候,一个个在门外听墙根,听得腿软手酸。如今轮到她们站在当间,看得一清二楚。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光听不看。
  「下头那几位,」把声音抬起来,哑着,挑着,「站着看多没意思。」
  这话一出口,秦曼那边一顿。宁小满赶紧把脸埋进膝盖里。叶蓉腾地转过来,又腾地转回去。只有顾清雪,还那么站着,看了这边一会儿,一双眼皮都没动,嘴角却慢慢地松了些。
  「阿棠。」陆朔在上头喊道。这一声是她那个名,也是催人别分神。把两条腿捞起来,往台面上一架,整个人跟着压下去,从上头往下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到最里头,撞得骚屄一开一合,连水带响。
  「啊…啊…好深…」沈知薇仰着脖子,把脸往上送。
  「阿棠今天怎么这么骚。」
  「你今天话真多。」
  「是你今天好看。」陆朔喘着,脸埋进沈知薇脖子,一路啃到耳根,「穿成这样,就是给我看的,也是给她们看的。」
  这话戳在心口上。今天打扮了两个钟头,是给谁看的。一多半,就是给这空后台里这几个人看的。要有这一回,要让人看着,让儿子当着别人的面把这事做了。当年那口不认账的装醉,如今连装都懒得装了。
  「看就看了。」沈知薇哑着嗓子,回头瞥了那一圈人一眼,「又不是没听过。」
  这句话,是把那晚的门板,当着一屋子人,重新揭开了。
  话音刚落,底下鸡巴就快了。陆朔掐着腰,一下比一下重,龟头一记接一记往花心上撞。台上那件行头的半截袖子垂下来,扫在翻倒的粉盒上,颜色全糊了。沈知薇整个背绷成一道弧,脚背在靴子里绷成一块,脖子往后仰到台面上,嘴里那声一直拖过了头顶。
  「啊…啊啊…」
  骚屄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一股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把两个人连着的缝都浇湿了,顺着大腿淌下去。抖了半晌,胳膊一软,上半身趴在化妆台上,胸口那两团压在台面上,挤出深深的沟。
  陆朔还没到。退出去半截,又送回来,把刚从高潮上散下来的身子重新顶开。这才刚起了个头,他今天有心,要把这一场做给后头那几个人看全了。攒着的一点余量,全砸在这台子上。
  第二回,他从后头上。沈知薇趴在那面方镜前,妆花了一半,假睫毛掉了一根。儿子扶着鸡巴,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龟头抵着那圈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挺腰又撞进去。这回进得慢,龟头一寸寸往里挤,把里头那层层软肉顶开,顶得喉咙里直发颤。他一手扣着腰,一手从底下绕过来,攥着那对垂下去的奶子。
  「阿棠。」他喘着叫。
  「嗯。」
  「后头看得清清楚楚。」
  「看什么。」
  「看你下头怎么吃我。」
  这浑话,只能拿一声长的去挡。沈知薇趴着,腰塌得低低的,把屁股翘起来,由着他从后头凿。化妆台一直晃,台上那几顶假发全滑到了地上。那声再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镜子里散开,散进这满屋子的灯影里。
  后头那几个人,一直站到这一回做完。
  等陆朔抵着最里头灌进去,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沈知薇趴在台面上喘,腿还架在横档上,穴口那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儿子从身后退开,却没急着收手。他把抽出去的鸡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带出一股阴精,顺着大腿往下淌。蹭完了,一只手把沈知薇的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得底下那两个穴都露在外头。菊穴那一圈刚才被淫水泡了一阵,亮着一层水光,缩个不停。
  「阿棠这儿,今天也一起开了吧。」陆朔低着说,拿龟头抵上菊穴,先在外头蹭。
  沈知薇整条背都绷住了。这地方,上回还是在自家床上开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如今后台的灯亮着,身后还站着一圈人,腿肚子先软了。
  「那儿不行。」沈知薇哑着嗓子。
  「这话说了几回了。」陆朔偏不听,扶着龟头,一点点往里挤。龟头撑开菊穴那圈肉,卡住,两个人都出了一层汗。又推,一寸寸送进去,把那圈紧窄的软肉一截截撑开,直送到根上。沈知薇趴在台面上,指甲抠着镜子底下的木框,嗓子眼里那一声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
  这一处比前头两回都窄,夹得鸡巴进退不得。陆朔咬着牙,先退半寸,再送回去,来回碾了几趟,那圈肉才松了半分。就着这点缝,往里凿,撞得又急又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沈知薇整张脸在台面上蹭来蹭去,那对奶子压在镜面上,挤出深深的沟,乳尖蹭得发红。
  「啊…啊…不行…」沈知薇哑着嗓子叫。
  「哪儿不行。」
  「那儿…那儿撑不住…」
  「撑得住。」陆朔掐着腰,撞得更狠,「阿棠自己夹得正紧。」
  这话没法接。后庭里那圈肉缩个不停,把鸡巴箍得死紧,越箍越紧。撞了二十来下,沈知薇先软下去,胳膊肘一塌,整个人扁在台面上。陆朔在上头追着凿了十几记,才抵着最里头泄了,一股接一股,全灌在后庭里。灌完了,鸡巴慢慢退出来,菊穴那圈肉红着,一时合不拢,顺着往外淌。
  陆朔还立在那儿没动。喘了两口,叉着腿,把鸡巴摆到沈知薇脸前。那上头黏着两处的味,前头一处的腥,后头一处的臊,柱身上挂着一层白。
  「阿棠,」他说,「舔干净。」
  后头那一圈人,连喘气都轻了。
  沈知薇抬起脸。妆花着,眼皮压着。看了鸡巴一眼,又偏过头,瞥了后头那几个人一眼。秦曼站在那儿,嘴半张着,一贯从容的那点架子全没了。顾清雪抿着嘴,脖子上那根筋跳着。宁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叶蓉缩在墙根,两只手攥着那摞布,指节白得发亮。
  沈知薇没多话,低下头,含了进去。那味儿又腥又臊,一样不少,还混着前后两处。拿舌头顺着柱身往上舔,把挂着的那层白一点点卷进嘴里。舔到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打了个转,把里头剩下那点也咂出来。陆朔站在灯下,被这么一咂,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按在她头顶,没敢使力。
  她舔得慢,一记接一记,把鸡巴从头到尾舔了个遍。舔到根上那丛毛,又用舌根卷回龟头,含在嘴里衔了一会儿。这一回舌尖上没了腥,只剩一层湿。沈知薇这才把鸡巴吐出来,舌头在唇边收回去,抬眼去看后头那一圈人。
  这一眼过去,谁也没敢接。
  「还有没有。」沈知薇哑着嗓子问,问的是陆朔。
  「没了。」陆朔喘着。
  「那行。」
  儿子这才把那条腿收回来,扶着台边直起腰,去够掉在地上的内裤。
  后头那几个女人,没一个走近,也没一个走远。宁小满还蹲在原地,一瓶水捏了半天没拧开,脸上的红还没退。顾清雪弯腰把那几顶滑到地上的假发一顶顶捡起来,放回台面,摆得整整齐齐。叶蓉缩在墙根,脸不敢抬,手里那摞布都快攥出水来。后台里静了一小会儿,谁也没先开口。
  「行了。」秦曼先开的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慢了半拍,「阿棠这场,我记下了。」
  「记下这个做什么。」宁小满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脸红着,话却憋不住,「知薇姐,你跟他,是打算长长久久的?」
  这一问,后台里那几双眼睛又都落回沈知薇身上。
  「问这个干什么。」沈知薇拿湿巾擦着花了一半的妆。
  「我们几个可不是来看热闹的。」秦曼抱着胳膊,慢悠悠踱了半步,「看你今天这架势,是真陷进去了。男人搁在外头不管,儿子搂在怀里,你这日子,比我们哪个都热乎。」
  「曼姐。」顾清雪在后头叫了一声,不知是拦,还是顺。
  「我夸她呢。」秦曼没回头,「当年那点事,是咱们几个一手攒的,原想着闹一场,敲敲她,让她清醒清醒。瞧今天这样,倒是咱们多事。」
  沈知薇擦脸的手停了停。这话戳得准,戳在那晚那扇门板上。
  「清醒不了了。」沈知薇把湿巾往台面上一搁,回过头,看那一屋子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图他什么。」宁小满还蹲着,声音低了些,眼睛却亮,「他一个二十的毛头小子,嘴上还没毛。」
  「图他高兴。」沈知薇说,「他高兴,我就高兴。」
  说得平,像在报今天的菜价。这后台空,谁也没接。
  「再说,」沈知薇把肩上那件白底蓝饰的礼服往上拢了拢,盖住露在外头那一段肩,「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儿子,我什么都能给。这才哪到哪。」
  叶蓉缩在墙根,抱着那摞布,半天插进一句。
  「知薇姐,这话听着瘆人。」
  「瘆人就瘆人。」沈知薇笑了一下,那笑是阿棠的,「你们要是嫌怕,今天这场就当我没做,往后谁也别提。」
  「谁说要走了。」秦曼把披肩一紧,看着她,「记下这场,是想着,下回还有没有。」
  这话一落,几个女人都不出声了。宁小满把脸又埋回膝盖。顾清雪弯腰去捡滑在地上的假发。沈知薇这才背过身,把内裤穿回去,把裙子拉好,那件行头胡乱披回肩上。对了对方镜,拿湿巾一张接一张地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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