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看着母亲关上卧室门,将大姨那抹惊心动魄的肉色与浓烈的香气隔绝在视线之外,我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与迷茫之中。
脑子里全是刚才大姨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勒出肉感的丰腴大腿,还有那件低得几乎遮不住乳晕的修身裙。这哪里还是那个在乡下开小卖部、连说话都带着泥土气的保守大姨?这更像是那些洗浴中心里穿的风骚到让人心痒难耐的“小姐”。
客厅里还残留着那种廉价却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我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根本坐不住。父亲不在家,这种窥探的欲望瞬间压倒了一切。我轻手轻脚地挪到主卧门口,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门缝上,甚至想透过那窄窄的缝隙看清里面的动静。
屋里传来了大姨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姐,到底咋回事?大山哥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玲子……我没脸活了……我真没脸活了……”大姨嗓子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咳血,“张大山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
随着大姨断断续续的哭诉,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真相逐渐浮出了水面。
原来,这大半年里,大姨家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姨夫张大山,早就变了心。他在邻村勾搭上了一个死了丈夫的俏寡妇,两人成天混在一起,连小卖部的钱都被他搬空了去讨好那个女人。大姨发现后闹了几次,换来的却是张大山变本加厉的冷暴力。
“他嫌我是黄脸婆,嫌我没滋味……”大姨哭得浑身乱颤,我能听到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把那个狐狸精带到家里,当着我的面干那种事……”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张大山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上门。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大姨身上。
“这些衣服……全是那个畜生买回来的……”大姨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他说城里那些小姐穿这个一天能挣好几百。他逼着我穿上,逼着我学那些下贱的动作……他说我要是不去镇上的发廊接客挣钱还债,他就把海峰和慧慧的腿都打断……”
我听得目瞪口呆,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门框。难怪大姨会变成这副模样,那妖艳的妆容和性感的渔网袜都是她迫不得已“接客”的道具。
“今天中午……他带了个开矿的秃子回来,要把我往那人怀里推……”大姨嚎啕大哭起来,“我趁他不注意,抓起早就收拾好的包就往外跑……玲子,要不是想到海峰在城里,想到你在这,我真想一头撞死在村口的石礅上啊!”
电话里传来的男人怒吼声,原来就是张大山发现大姨要逃跑时的咆哮。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方面是对大姨遭遇的同情,另一方面,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那一抹灰色的丝袜边角,我心底那股被表哥种下的恶魔种子却在疯狂生长。
大姨被姨夫逼着去接客,那意味着在张大山眼里,大姨已经不再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长辈,而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交换的物件。这种认知的转变,让我对大姨那具成熟丰腴、如今又被打扮得如此淫荡的肉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性冲动。
母亲一边安慰着大姨,一边帮她脱下那双累人的超高跟鞋。我听到高跟鞋掉在地板上清脆的“咚”的一声,仿佛也敲在了我的心尖上。
“姐,别怕,在这住下,张大山那畜生不敢追到城里来。”母亲恨恨地说道,“这身衣服赶紧换了,看的人心惊肉跳的。”
“玲子……我是不是真的很下贱……”大姨抽泣着问,“张大山说,我穿成这样,是个男人见了都想上……”
“别听他满嘴喷粪!”母亲喝断了她,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复杂。
我贴在门边,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大姨现在就躺在我家的床上,穿着那身让男人发疯的行头,而她那颗破碎的心,正处于最脆弱、最容易被入侵的时候。我想象着大姨那双红肿的泪眼,还有那抹被泪水打湿的绯红唇彩,心里的欲望之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
……
此后,大姨就在我家住下了。
因为大姨刚刚经历了那种噩梦般的事情,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时不时就会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
母亲自然是心疼坏了,整日里忙前忙后地安慰大姨,哪怕是晚上睡觉也要陪着大姨,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这样一来,我那原本刚刚步入正轨、甚至可以说是如胶似漆的母子性生活,不得不被迫按下了暂停键。虽然看着母亲那在居家服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和坚挺傲人的极品胸器,我心里时常痒得像猫抓一样,但我更清楚现在的局势。
为了不引起大姨的怀疑,也为了给这位刚刚遭受重创、正处于情感空窗期的美艳熟女留个好印象,方便日后徐徐图之,我表现得异常懂事体贴。
每天放学回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母亲撒娇求欢,而是主动帮着做家务,给大姨端茶倒水,甚至还会陪着大姨聊聊天,讲些学校里的趣事逗她开心。
看着我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母亲眼里满是欣慰,私下里还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捏了捏我的手,眼神里尽是愧疚和赞许,仿佛在说:
“好儿子,委屈你了,等这阵子过了妈好好补偿你。”
大姨也对我这个外甥赞不绝口,那双原本红肿的丹凤眼里渐渐有了些许笑意,夸我长大了,懂事了,比她家那个只会惹祸的海峰强多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我这副看似纯良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心。我所有的乖巧伪装,不过是为了掩饰我那不可告人的窥视欲,以及对她那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肉体的觊觎。
虽然大姨平日里穿上了母亲找出来的旧衣服,试图遮掩住那晚来时那身惊心动魄的装扮,但那熟韵四溢的身材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尤其是她那肥大丰满的巨乳,比母亲的还要大上一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好像要滚下来一样的雪白大奶子晃得人头晕目眩。
还有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坐在沙发上时会被挤压成一个惊人的夸张弧度,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感,简直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时刻散发着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引诱着人去采摘。
既然暂时吃不到嘴里,我也只能另辟蹊径,用眼睛来先解解馋。
我家卫生间的门锁有些老旧,有时候如果不使劲关是锁不严实的,而且门下方还有那几排透气孔,这便成了我每日里最期待的“风景线”。
那天晚上,父亲值班不在家,母亲在厨房收拾碗筷。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知道是大姨进去了。我鬼使神差地轻手轻脚凑了过去,透过门缝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缝隙,屏住呼吸向里张望。
大姨正背对着门口,弯腰褪下那条宽松的居家裤。随着裤子滑落,那一瞬间展露出的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差点让我惊呼出声。那两瓣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肥臀白得耀眼,中间那道腻缝深不见底。
紧接着,大姨转过身来准备坐下。就在那一刹那,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与母亲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有时会剃光的风格不同,大姨那里生长着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狂野地覆盖在那神秘的桃源之上,透着一股原始而粗犷的性感。
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看见从那团茂密的黑森林深处,那两片肥厚多肉的阴唇微微翻开,一股金黄的尿液激射而出。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大姨那含羞半闭的眼睛,微微皱起的柳叶眉,以及那随着排泄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娇小饱满的小嘴,都让我血脉喷张。尿液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她那乌黑如墨的阴毛,阴唇上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裹蜜的光泽。
看着那潺潺流蜜般的景象,我想象着这具身体曾经是如何被姨夫逼迫,又是如何在那晚穿着渔网袜展露风情,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一样。那种偷窥长辈、尤其是偷窥一位正处于落魄中却又无比美艳丰满的大姨上厕所的背德感,让我简直欲罢不能。
大姨排泄完,拿起手纸轻轻擦拭着那湿漉漉的凹陷缝隙,那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我死死盯着那只柔嫩而富有弹性的手在私处的一举一动,直到她站起身提上裤子,我才慌忙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的房间,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全是刚才那香艳赤裸的一幕,久久无法平息。
某天傍晚,父亲还没下班,母亲临时接到单位电话要去送个文件,家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大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卫生间。大姨刚刚拿着换洗衣物进去了,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那水声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挠着我的心尖,让我坐立难安。
我想起那天大姨刚来时那身风骚入骨的打扮,想起那天透过门缝看到的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和那团乌黑浓密的芳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高高隆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关掉电视,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那扇老旧的门锁我早就研究透了,只要稍微用点巧劲,不用钥匙也能推开。我心脏狂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门锁被我拧开了。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等了几秒,确定里面的水声没有停歇,大姨并没有察觉,这才猛地推开门,装作一副急匆匆要上厕所的样子闯了进去。
“妈,我憋不住了,我要……”
我嘴里大声喊着,以此来掩盖我故意闯入的事实,然而当我的视线穿过氤氲的雾气,落在淋浴喷头下那具白花花的肉体上时,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啊——!”
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卫生间的暧昧气氛。
大姨正背对着门口冲洗着头发,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实在太过丰满,她的手臂根本遮挡不住。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窒息。
大姨的身材比母亲还要丰腴一些,那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肉感。
在水流的冲刷下,她那身肤如凝脂般的雪白嫩肉泛着迷人的光泽。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简直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她的惊呼剧烈颤动,仿佛两只受惊的大白兔。那粉红的乳晕大如铜钱,中间那颗椭圆形玫瑰粉大奶头因为受到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挂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视线往下,是平坦却略带肉感的小腹,肚脐眼深陷其中,再往下便是那团让我魂牵梦绕的乌黑浓密的阴毛。那片黑森林比我想象中还要茂盛,湿漉漉地贴在肥满的阴阜上,水珠顺着那黑色的草丛汇聚,滴落在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肉缝里。
大姨的双腿修长丰满,大腿根部雪白肥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充满了丰熟肥美的肉欲感。
“小……小斌?!”大姨看清是我,惊恐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脸上瞬间布满了红霞,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快……快出去!大姨在洗澡呢!”
我并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故意呆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没见过女人裸体的、被吓傻了的小处男模样。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大姨那具白花花的乳肉,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大……大姨……”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还要装出一副极度自责和慌乱的样子,“我……我以为是我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该死……”
说着,我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眼睛,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一样,带着哭腔说道:
“大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我不该闯进来……我是个坏孩子……”
我这幅“纯情小处男”被吓坏了的样子,显然极大地触动了大姨。她本来就是个极为重视亲情的人,再加上这段时间遭受了姨夫的虐待,心里极度渴望家人的关爱和温暖。
此刻看到我这个“不懂事”的外甥如此惊慌失措、自责不已,她那原本的羞愤瞬间被一股母性的温柔所取代。
大姨顾不上遮掩身体,关掉了淋浴喷头,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了过来。
“傻孩子,说什么呢。”大姨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宽慰。她伸出那双白藕似的手臂,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和沐浴露的香气,轻轻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揽入怀中。
“不碍事,不碍事,大姨是你亲大姨,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大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两团肥硕的美巨乳毫无阻隔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柔软、香甜的棉花堆里。那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软得不可思议,那种膏腴凝脂般的触感让我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而且大姨都好几十岁的人了,是黄脸婆了,被你一个小孩子看见了还能咋的?”大姨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岁月的无奈,却不知道她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埋首在大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乳香和肉香,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瓮声瓮气地说:
“大姨才不是黄脸婆……大姨好白……好漂亮……”
听到我的夸赞,大姨的身子微微一颤,显然很是受用。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赞呢?尤其是在她刚刚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和嫌弃之后,来自年轻异性的赞美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又带着一丝“痴迷”地看着大姨那对近在咫尺的雪白肥硕的大乳房,用一种极其幼稚且直白的语言说道:
“大姨……你的奶子好大啊……比我妈的还要大……看起来好软,好肥嫩……像是……像是大馒头……”
大姨被我这童言无忌的话弄得俏脸生春,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咽了口口水,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对弹跳的乳球,但在手指即将碰到那粉红的乳晕时,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脸上露出既渴望又害怕的表情。
大姨将我这一连串的反应尽收眼底。在她看来,我就是一个对女性身体充满好奇却又不敢越雷池一步的青涩少年。这种被“小男人”渴望的感觉,让大姨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肉欲悄然复苏。她看着我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可怜样,心里一软,竟然鬼使神差地抓住了我的手。
“想摸就摸一下吧,傻小子,看把你馋的。”大姨的声音酥麻入骨,带着一股慵懒骚媚的劲儿。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按在了她那丰挺的大奶球上。
“轰”的一声,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烟花。手掌下那团肉实在是太软、太滑、太嫩了!那种果冻般滑嫩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我下意识地抓捏了一下,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白花花的乳肉里,大姨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形状,那颗红褐色大奶头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我的掌心。
“嗯……”大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子也软了几分,靠在了洗手台上。
“大姨……好软……好舒服……”我一边揉捏着那极品大奶子,一边装傻充愣地感叹着,“这就是女人的奶子吗……真的好极品……”
在我的抚摸和语言赞美下,大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水雾,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大姨显然是情动了。
被丈夫冷落虐待了那么久,她的身体其实早已干涸饥渴,如今被我这个年轻力壮的外甥如此挑逗,哪怕她心里知道这不对,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根本压制不住。
然而,大姨并不知道,我早已不是那个她以为的小处男了。她看着我裤裆处那顶得老高的帐篷,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小斌……你这里……怎么肿这么高?”大姨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成熟女人想要戏弄青涩少年的表情。她以为我很天真,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占我便宜,满足她自己那被勾起来的欲望。
我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红着脸说: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一看见大姨的身子,它就……就变大了……还涨得难受……”
“哎哟,这可不行,是不是生病了?”大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双嫩笋般的小手却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来,大姨给你检查检查,看看咱们小斌是不是发育得太快了……”
说着,大姨蹲下身子,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熟练地解开我的裤腰带,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在大姨面前时,大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贪婪。她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外甥,本钱竟然如此雄厚。
“啧啧,真是个坏东西,长这么大了……”大姨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
“嘶……大姨……你干什么……好奇怪的感觉……”我配合地吸着凉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却顺势扶住了大姨的肩膀,然后慢慢下滑,再次抓住了那对悬垂在半空的硕大爆乳。
“别动,大姨这是在给你检查身体呢。”大姨抬头白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那种柔若无骨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阴茎,舒服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装作站立不稳,顺势向前一步,将脸埋进了大姨的胸口。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头在那赭红色环状大乳晕上疯狂打转,用力吸吮起来。
“啊!……小斌……别……别吃那里……”大姨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娇嗲清脆的叫声,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挺起胸脯,将那丰硕白腻的大奶子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我一边大口吞吃着大姨的奶子,一边双手用力揉搓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大姨被我弄得娇喘连连,下面的那只手套弄我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蹭我的马眼。
“嗯……哼……这孩子……怎么这么会吃奶……是不是还没断奶啊……”大姨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说着胡话,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
我能感觉到,大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越来越浓烈。我偷偷瞄了一眼大姨的下身,只见那团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已经挂满了晶莹的露珠,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那红嫩的阴唇逼肉若隐若现,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瓷砖地上。
“大姨……你的下面……怎么流口水了……”我松开嘴里的乳头,指着大姨湿漉漉的私处,天真无邪地问道。
大姨被我这一问,羞得满脸通红,那张水蜜桃似的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处,只觉得羞耻又刺激,那种被晚辈窥视并指出来的背德感,让她那颗粉色的珍珠般的阴蒂充血肿胀,酥麻难耐。
“那……那是大姨热的……出的汗……”大姨胡乱找了个借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此刻,卫生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大姨看着我那根依旧坚挺、在她手里跳动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那副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也不管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一把拉住我的手,那双迷离的媚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这里……这里太滑了……容易摔倒……”大姨喘着粗气,声音娇糯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跟大姨回屋……大姨去床上……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我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任由大姨拉着我,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卫生间,朝着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走去。
看着大姨那向后翘起的肥圆大白屁股随着走动左右摇摆,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我知道,今晚,大姨这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我是吃定了。
大姨拉着我的手,踉踉跄跄地走进主卧室。她身上还带着洗澡时留下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
“把……把门关上。”大姨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听话地反手关上门,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大姨与记忆中那个土气的农村妇女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个熟透了的、散发着浓郁肉欲气息的尤物。
大姨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她那双和母亲很像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羞怯,又有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在燃烧。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小斌……”大姨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沙哑,“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