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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奴小说] 配种日记(2下)【字数:2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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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儿?”“这儿。”沈曼说,“这层没别人,我把楼梯口那个帘子拉上了。”大壮把背心从头上扯下来,扔在椅子上。上身一露,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外头晒出来的麦色,肩膀宽,胸肌厚,往下是六块分得清但不干瘪的腹肌,腰两侧一点点肉,被裤腰挤出来一道。他两条胳膊抬起来,二头鼓了一下,又放下。沈曼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伸过来,指尖先碰他的胸口,按了一下,然后往下,手掌整个贴上来,慢慢滑到胃部,再往下摸到裤腰。
  她把手停在那儿,抬头看他。“能摸吗。”“你都摸到这儿了。”她的手往下,隔着运动裤握了一把。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底下动了动。她捏了捏,手指顺着形状往下走,两只手托了一下中间那两颗的重量,眉毛抬了一下。“行了。”她收回手,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坐得很直。“你坐下。”大壮坐下。她这才把手边的包打开,拿出一张对折的纸,推过来。是张检查单复印件,日期在上个月。雌二醇、孕酮、卵泡大小,一串数字。
  “十四号、十五号这两天最要紧。”她说,“我住城南纺织厂家属院,七号楼,三单元四零二。你十二号晚上先来一趟,那天是星期四,我下夜班,家里就我一个。”“你男人呢。”“他上铺。星期四夜班,通宵。”她抿了下嘴,“第一次他不在,我跟他商量过。他要是在,我放不开。他同意。”
  “第二次呢。”“第二次他在。”沈曼说得干脆,“他要看。”大壮往椅背上靠。“他要看,我无所谓。”“还有件事。”她把纸收回去,叠好,塞进包里,“怀上之前,不许做措施。我算好日子,是我的安全期,也是我要的日子。你不用问,直接射进去。”
  “万一是你的排卵期算错了呢。”“算错了我认。”她眼神很稳,“怀上了就生,我跟我男人商量过了,孩子跟你没关系,你不许来认,我们也不会去找你。五万块买断,签个字。”“行。”大壮点头,“那我现在问一句。”
  “你说。”“为什么不去精子库。那有编号的,有档案的,比找我这种干净。”沈曼沉默了一下。她拿起杯子,发现杯里空了,又放下。“精子库要排,排上了也是几百块一次,做几次不成就再排。而且——”她停了停。
  “而且什么。”“而且我想要的是真做一次。”她的声音低了些,但没躲,“我不想躺在那儿,把腿架起来,让个陌生人拿根针往里推。我要一个活的男人,硬着的,压在我身上,自己射进去。”大壮的下颌绷了一下。“我这五年,”沈曼说,“每个月都算日子,每个月都测排卵,每个月都在等。等到最后我看我男人那个样子——他连脱我裤子的手都在抖,抖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男人。”
  她抬起眼。“我要找个不像他那样的。”茶楼楼下的音箱在放老歌。服务员上来添了水又下去了。大壮伸手把杯子转了半圈。“十二号,晚上几点。”“八点以后。我七点半下班。”
  “那我九点到。”大壮说,“你家门口不许有人,我不喜欢被人从猫眼里看。”“不会有人。”“还有。”大壮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压低,“你刚刚说,你要一个硬着的男人压在你身上。这话你自己说的。到了那天别反悔,别叫我轻点、别推我、别哭。”沈曼的耳朵一下红了,红到脖子。她把包拿起来抱在怀里。
  “我不哭。”她说,“你到时候越狠越好。”
  十二号,下午开始下雨。大壮下了课回宿舍冲了个澡,睡了两个钟头,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小了,变成毛毛的那种,地上全是水光。他没骑车,走着去的。九点差十分,他站在纺织厂家属院的门口,抬头看。楼旧,外墙皮掉了一层,七号楼靠最里,四单元那边有个路灯坏了,一片黑。三单元的铁门没锁。楼道没灯,他摸到四楼,抬手敲门,两下。门开了。沈曼穿的是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裙,宽松的,到膝盖下面,头发全放下来,脸上什么也没抹,只是嘴唇有点干。她手里捏着一块抹布,门框后面能看见一个红色的塑料桶,地上有水。
  “下水道堵了,我在拖地。”她往旁边侧身,“进来吧。”屋子不大,两室一厅,客厅摆着一张旧沙发,一个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能看见结婚照,还有一张两个老人的。屋里干净,就是有点潮味,混着消毒水。大壮换鞋的时候看见了主卧,门开着,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新的床单,浅色的,压出整齐的折痕。“你先坐,我把这摊水弄了。”沈曼又弯下腰去。“哪儿堵了。”
  “厨房,洗碗池。”她说,“往下不漏,水漫上来了。昨天就这样。”“打物业电话没。”“打了,说师傅明天来。”大壮往厨房走。厨房门窄,他一进去就占满了。洗碗池里还有半池脏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菜叶。
  “有皮搋子没有。”“有。”她在一个柜子底下翻出来递给他。大壮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上面。他抓着皮搋子的杆,往池子里一按,一压,一抽。连着干了七八下。水下去了一点,又不动了。“底下那截管子堵死了。”他直起身,“你家有扳手没有,铁的,大一点的那种。”
  “……好像有。”她翻了半天,从鞋柜最底下摸出一个生了锈的活口扳手。大壮把池子下面的U形管拆了,一拧开,那截弯管里堵着的东西就下来了——一层灰白的油垢,还有半块没化开的肥皂头,硬得像石头。臭味一下冲上来。沈曼往后退了一步。“平时少往下倒油汤。”大壮把管子拿到水龙头下冲,用手抠里面那层,抠出来一坨一坨的东西。“我都是倒垃圾桶的。”
  “那这个是攒了三年五年的。”大壮把管子装回去,拧紧,“你家下水本来就旧。”他拧最后一下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整条鼓起来。沈曼站在门口一直在看他。看他胳膊上的肉怎么随动作滚,看他后颈那一截汗,看他腰弯下去的时候,那条运动裤在屁股上绷出两道。“试一下。”大壮直起身。沈曼打开水龙头。水下去得又快又响。她的脸一下松了。“通了。”
  “以后一个月拿开水冲一次。”大壮在水龙头底下洗手,洗到手腕,胳膊上全是水珠。“你身上都湿了。”沈曼拿过一条毛巾递给他。大壮接过毛巾擦了两下,没擦干净。他往客厅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垫一下陷下去一格,下面那块板“咯”的一声。“你这沙发不行了。”
  “用了七八年了。”沈曼在他对面站着,两只手在身前交握,握了一会儿,又松开。屋里静下来,就听见雨在窗户外头。“喝什么。”她问。“水就行。”她倒了一杯水过来,弯腰放下的时候,睡裙的领口敞了,里面没有内衣。大壮的眼睛往下落了一寸,又抬起来。
  “你今天挺正经。”沈曼说。“刚给你通完管道。”沈曼笑了一下,那笑很短。“我以为你会直接上手。”“那是来早的时候。”
  “那现在算不算来早。”大壮把杯子放下。“你几点的夜班。”“我请了。”她在他斜对面坐下,“请了三天。”“请三天,就为了这个。”
  “我这五年请假扣的工资,比五万都多。”大壮转身,把一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过来。”沈曼站起来,走过去。走到他跟前,站住。大壮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带。她整个人就扑到他胸口上了,两只手撑在他肩上,膝盖磕在沙发边沿上。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上抬了抬,让她跨坐到腿上。睡裙下摆被撑开,堆在大腿根。“你身上有股味。”沈曼把脸贴在他脖子上。
  “什么味。”“汗味。”她吸了一口,“还有雨。”“你不喜欢就说。”
  “我没说不喜欢。”她的嘴唇在他脖子上贴了一下,很轻,试探性的,然后移开。大壮的手从她后腰往下走,隔着棉布摸到臀,两只手都上去,掐了一把。沈曼整个人一颤。“自己把裙子脱了。”她坐直了一点,两只手抓着睡裙下摆,从头上翻过去。屋里灯没全开,只开了沙发边那个落地灯,光是暖黄的。她上身就那么露在他眼前。比照片上瘦。锁骨明显,胸不算大,形状很挺,乳晕是浅的,上面一小粒,已经立起来了。小腹平,有一道浅浅的横纹。往下是内裤,白色的,棉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那种。
  大壮的手掌整个盖在她胸口上,捏住,掂了一下。拇指往那粒上按。沈曼的呼吸立刻变了。“啊……”她自己先捂了一下嘴。“捂什么。”大壮把她那只手拿下来,“这屋里还有谁。”“没有。”
  “那你叫。”他的拇指按着那粒画圈,转两下,再捏一下,换另一只手。沈曼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动,往前送,又把腿夹紧。她的手抓着他的肩,指甲有点用力。“你手真粗。”她喘着说。“干粗活的手。”
  “粗得……有点疼。”“疼就说。”大壮把力道放轻,改成用指腹推。“这样好。”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呼吸打在他脸上。大壮的手往下,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内裤上沿伸进去。手指一路往下,摸到那处。一摸到他就笑了一声。
  “这么湿。”沈曼闭了一下眼。“我等你等到七点半就湿了。”“你不是七点半才下班。”“那我在上班的时候就湿了。”她说得很低声,“下午打针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晚上要怎么弄。”大壮的手指在那一处一滑,滑到中间,往两边分,再从下往上抹了一遍。他手粗,指腹上全是茧,那一抹下去,沈曼整个人往前弓,两手掐住他的肩膀。
  “啊——别这么弄……”“你自己湿的。”他把手指抬起来看了看,指腹上亮着一层,拉出黏丝,“黏成这样。”“别说了。”
  “你叫我过来干什么的,嗯?”大壮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上面那一小粒上,按住,压了两下,再往下滑,“你自己说。”“……要小孩。”“还有呢。”沈曼不说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已经有水光。大壮不急。他就那么慢慢地推,一下一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从下推到顶,推到那粒上停一停。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捏着,放开,再捏。屋里只有雨声和她越来越连续的那种短促的抽气。
  “要,还是不要。”“要……”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露出来一条线,“要大壮。”“要什么。”
  “要你。”大壮把她从腿上放下来,站起来。他一站起来,光就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墙上。他两手抓住裤腰往下一扯。运动裤落到脚踝,他一脚蹬开。里面没穿内裤,那根东西就这么弹出来,砸在小腹上,颤了一下。沈曼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仰着头。离得这么近,那根东西比在茶楼隔着裤子摸的时候更不像话。颜色深,比身上的皮肤深两号,柱身上几道粗筋从根缠到顶,龟头顶端那一圈鼓得最厉害,红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一小颗透明的。底下那两粒东西沉甸甸坠着,也是深色,比颜色更深的是那股味——不是臭,是热的,一股冲上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沈曼下意识地往下滑。她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地毯旧,毛磨平了,膝盖压上去没有声音。她两只手抬起来,一只手扶着柱身,扶上去那一下她的手停住了——烫,硬,手心里的那根筋在跳。“这么硬。”她说。“你自己摸的。”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舌头只舔到顶端那一小块,尝了一下,就把舌尖收回去,抿了下嘴。然后又伸出来,绕着那一圈鼓起的边缘慢慢转。大壮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张了一下。
  她把嘴张开,含进去。只含了半截就卡住了,她的舌尖抵在里面,一点点往里挤,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一块。她把头往前送,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又退回来,嘴角拉出一根丝。“慢点。”大壮把手放在她后脑上,没有推,只是放着。“太粗了。”“那就别一次吞。”沈曼又含进去。这次她学乖了,只用嘴唇贴着柱身滑,滑到能到的地方就退,退的时候嘴唇箍着,把整根从嘴里吸出来,到顶端用舌尖在那道缝上来回舔。
  大壮低头能看见她的头顶。头发分开一条缝,露出白的头皮。她低着头,很认真地做这件事,就像在工作,就像在给人扎针——不急,找位置,找准了,然后一下到底。他下面的东西又胀了一圈。“行。”他把手插进她头发里,“起来。”“我不想起来。”“起来。”沈曼站起来。大壮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身去。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沙发前头,两只手被人按在沙发扶手上。
  “扶着。”她扶住了。内裤被人从后头一把扯到膝盖下面。她“啊”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被人从后面掰开。大壮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压得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她往前扑在沙发上,脸贴在沙发垫那道缝里。“等一下、等一下。”她的声音闷在垫子里。“等什么。”
  “我、我没这样过。”大壮停住。沈曼把脸从垫子里抬起来一点,头发全散在脸上。“我跟他就……就一种,躺着。”她说,声音很小,“别的没试过。”“那今天就试试。”“会疼吗。”
  “不会比你那五年更疼。”大壮把龟头压上去。不进去,就那么压着,在两片中间来回抹。上面已经全是水,抹开的声音黏得难听。他用手扶着,从下往上,慢慢地滑过去,滑到最上面那一小粒上停住,压了一下,又滑回来。沈曼的十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抓了一次,又松开。“你别磨了。”“求我。”
  “……求你。”“求什么。”“求你进来。”她说,“进来,别磨了。”大壮往前送了一点。龟头顶进去半个,卡在那儿。里面是热的,紧的,一圈一圈往里收,收得他觉得头皮都发紧。他往里再送,送到进了一半,停住,退出来一点,又往前进,进到三分之二。沈曼已经在叫了,叫得很短:“啊、啊、啊——”
  “还没到底。”“不行了不行了,别往里了……”大壮一只手掐住她后腰,往前一送,一下到底。“啊——!!”沈曼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在沙发上,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她下面那圈肉在剧烈地抽,抽得大壮不得不停下来,把额头压在她后颈上,忍了一下。
  “你夹得太紧了。”“我控制不了……”她喘得话都断,“你太……太大了,我里面……”大壮开始动。一开始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然后整根推进去。推到最里面那一下,能感觉到最深处有个硬的,圆的,他的顶端每次都撞在那上头。撞一下,沈曼就叫一声,叫得很短促,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巴掌。屋里开始有声音。肉碰肉的闷响,还有水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咕”的,一下一下,跟外头的雨混在一起。
  “你自己听。”大壮说。“……不听。”“听。”他慢下来,要她听。那声音就变得很清楚了,每一下都听得出来是哪一下。沈曼把脸全埋进沙发垫,耳朵后面一路红到脖子。
  “我男人从来没……从来没这么响过。”“那是他没到底。”大壮开始快。他掐着她的腰往回拉,同时往前顶,两下合成一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一次,沙发腿在地板上“咯、咯”地蹭。“大壮、大壮——”
  “叫。”“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等我。”他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沈曼整个人软得站不住,被他一条胳膊横着抱在胸前,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挂在半空。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沈曼的脚一下绷起来,脚尖在空中勾着。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怎么不行。”“太里面了,你顶到……”她仰头,后脑抵在他肩窝里,喉咙全露出来,“你顶到我里面那个最里面的地方了。”大壮的下巴贴在她耳边。“那就是我要顶的地方。”他抱着她往卧室走。两步路,每走一步就颠一下。沈曼被颠得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气音,两只手在他手臂上抓,指甲全陷进去。到了床边,他没把人放下。他把她按在床沿上,两条腿还挂在他手臂里,整个人悬着,只有屁股搁在床沿那一线。
  这个姿势她的下腹是朝上的,背靠着床,两条腿被他掀开,一直掀到胸口那么高。灯在侧面,把交合的地方照得很清楚。沈曼自己也知道。她抬手遮了一下脸。“手拿开。”她把脸侧过去。大壮把她的两条腿并起来,往一边压,压到她腰侧,然后重新进来。这个角度跟刚才不一样。他往里送的时候,顶端贴着的不是后壁,是前面那一块。第一下进去,沈曼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那里——”“哪儿。”“那里、那里不能碰——”大壮专挑那里。他控制着角度,每次往里推都朝那个方向偏一分,推到底之后还要磨一下,磨得沈曼的两只手掐住了床单,整个人弓成一团。
  “你别……我真的会……”“会什么。”“会尿出来……”
  “那就尿。”“不行!”她突然激动起来,两只手去推他的小腹,“不行,真的不行,我不行的——”大壮没停。沈曼推他的手在半空抓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忽然就软下去了,跟着是剧烈的抽搐。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都变调的声音,两条腿在抽,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紧。紧接着一股热的喷在他的小腹和手上,量很大,把床单洇了一大片。大壮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着。沈曼两只手捂着脸,肩膀在抖。
  “哭了?”“……没有。”她的声音从手掌底下一层闷出来,“我没有哭。”“抬头。”她放下手。眼睛是红的,脸上湿着,但没有眼泪往下掉。
  “我从来没这样过。”她说,声音很小,“我跟他五年,我都不知道我还能这样。”“你还不知道的多着呢。”大壮把她的腿重新分开,压下去,俯身贴上她,“现在才是正事。”沈曼看着他。她伸手,把散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然后把两条腿盘到他腰后,脚跟压在他的后腰上。“来吧。”她说,“射进来。”
  “这么急。”“我这三天就等这一下。”大壮开始动。重量整个压上去,床垫陷下去一块,木床架开始叫。这一轮跟刚才不一样,不是试探,也不是逗她,是干活——每一下都推到底,到底还得再往里压一压,压得那两片肉被挤得“啵”了一声,才退出来。沈曼的叫声一开始是断的,后来慢慢连起来,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喘。“你要怀上的话。”大壮贴在她耳边说,气全喷在她耳朵里,“得让我射到最里面。”
  “嗯……”“你里面那个口,我每次都能碰到,你知道不知道。”“……知道。”她喘着,“我知道,你每次撞到我都知道。”
  “那你就把它张开,接住。”“我张不开……”“能。”大壮抬起腰,又重重压下去,这一下比前几下都狠,把她的声音全撞碎了,“你自己张。”沈曼闭上眼,牙咬在嘴唇上。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背,两条腿也收紧。
  “我松了。”她说,“我感觉我里面松了一下,你感觉到了吗。”大壮感觉到了。最深处那圈原本是硬的一圈,卡着他的顶端,这会儿一下软了,往两边让,让出一道缝,顶端就往前多进了那么一点。“就这儿。”他的呼吸粗起来。“你别……”她的声音都变软了,软得像求,“你别把整根都塞进去。”
  “塞不进去,就那么一点。”“那一点都不行……”她说着,腰却自己往上迎。大壮开始最后一段。他把她的两只手腕抓住,按在头顶的枕头上,整个人压下去,只靠腰在动。床架撞墙,“咚、咚、咚”,隔壁不知道有没有人。沈曼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了。“要射了。”大壮说。
  “射进来。”“说清楚。”“射进来!”她忽然抬起身子,脸贴到他脸边上,几乎是咬着他的下颌在说,“射我里面,全都射进去,我要怀上。”大壮的下巴抽了一下。他往下重重压了一次,压到最深,然后就不动了。第一股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嘶”了一声。能感觉到那股东西从底下一路被挤上来,从顶端喷出去,撞在最里面那处软了的肉上。他下面那两粒整个收上去,贴着根部,一涨一涨,每涨一下,就有一股跟着出去。
  沈曼的指甲全掐进他背上的肉里。“烫……”她说,“好烫……”大壮没停。他一边射一边还小幅度地在磨,磨得那处软肉一直在被顶着。射了七八下,才慢慢缓下来。他撑着胳膊,头低下去,额头顶在她肩窝里。屋里就剩两个人的呼吸。外头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过了一会儿,沈曼动了一下。她把腿从他腰后放下来,放在床上。大壮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跟着就有东西往外流,沿着会阴流下去,落在床单上。沈曼立刻把腿并起来,还往上抬,屁股底下垫了垫子。
  “你别动。”她说。“我没动。”“枕头给我。”大壮把旁边的枕头递给她。她接过去,垫在自己腰底下,把屁股垫高,两条腿并着曲起来,一动也不动。
  “这样能留住。”“谁说的。”“我们科的护士长说的。”她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垫高,躺半小时,别上厕所。”大壮靠着床头坐下,看着她的样子。她下面还在往外渗,把枕头套洇湿了一小块。
  “你还真当回事。”“这是我今年唯一当回事的事。”沈曼说。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到胸口。屋里安静下来。大壮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四十。“你走之前。”沈曼忽然说,“能不能别马上走。”
  “怕我走了白射了?”“我知道不是。”她转头看他,“我一个人在这儿躺着,半个小时,会想很多。你陪我说说话。”大壮把手机放下。“说什么。”“你多大了。”
  “二十六。”“比我小四岁。”“你也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沈曼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二十六的人,身上没那么多旧伤。你背上那道是什么。”“高中的时候翻墙,钢筋划的。”她没再问。又躺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过来,碰了碰他的胳膊。“十四号,你几点能到。”
  “还是九点。”“那天我男人在家。”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他会在客厅。”“你跟他怎么说的。”
  “我说,我找了一个人:身体很好,脾气不软,说话直。他听了以后,坐在那儿抽了半包烟,然后说他想看看。”“想看就看。”“你不介意?”
  “我看你挺介意。”沈曼沉默了一下。“我介意。”她说,“我介意他看见我那个样子。五年了,我在他面前都是那个样子——晚上关灯,躺着,不动,等他。他一分钟就好了,好完了就趴在我身上喘,跟我说对不起。”她把脸转向墙那边。“十四号那天,他会看见我不是那样的。”“那你就让他看。”大壮站起来,把运动裤提上,“看清楚了他自己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明白你这些年是替他忍着。”大壮把背心套上,“不是你不会。”沈曼没说话。大壮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半小时到了没有。”“……到了。”
  “起来走两步,别躺着。”“我知道。”她撑起身子,被子滑到腰上,“赵大壮。”“嗯。”
  “十四号你别喝酒。”“不喝。”“也别带别人来。”
  “我带谁。”“我不知道。”她低声说,“我就是怕你觉得我这儿不够。”大壮在门口站了两秒。“够。”他说,“十四号我把这三天攒的都给这儿。”
  十四号,大壮九点整到。楼下的路灯还是坏的。他上到四楼,敲门。这次门开得快,门后站着两个人。沈曼穿了一件深色的连衣裙,头发盘着,耳朵上戴了一小颗珍珠。她化了淡妆,嘴唇是红的。这个样子跟星期四那天不像一个人。她身后站着个男人。“赵……赵师傅。”男人往前一步,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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