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夏天以“甜甜”的身份初次亮相后，意外的惊艳反响，像一束光，彻底照亮了摩天台球俱乐部的绝境。林哲果然说到做到，不仅自己每天都来，还带来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些人大多是冲着“甜甜”的颜值与顶尖球技而来，有的是想切磋台球，有的是想享受被温柔陪伴的感觉，还有的，是被林哲口中“颜值与实力双在线”的陪玩深深吸引，特意慕名而来。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摩天俱乐部的客流量翻了好几倍，曾经空旷冷清的场馆，如今每天都座无虚席，球杆撞击的清脆声响、客人的谈笑风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死寂与落寞。吧台前，陈默每天都在忙碌地办理会员卡、结算费用，脸上的愁容渐渐消散，眼底多了一丝久违的轻松，可这份轻松之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与不安——这份生机，是夏天以“甜甜”的身份，牺牲自己的尊严与习惯换来的，而他心底那份超越兄弟情谊的悸动，也随着夏天的忙碌，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掩饰。
夏天每天都过得格外忙碌，从早上开门到晚上打烊，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一波又一波的客人等着找他陪玩，他穿着简约的连衣裙，顶着精致的妆容，用温柔软糯的伪音，耐心地陪伴每一位客人，时而温柔指导，时而撒娇示弱，时而展现顶尖球技，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全褪去了曾经的刚毅，活成了客人眼中“温柔又厉害”的甜甜。
起初，他还会因为刻意模仿女性的神态、语气而感到别扭，还会因为长时间穿着连衣裙、戴着假发而感到不自在，可随着客人的增多，随着一次次的练习与适应，他渐渐习惯了“甜甜”的身份，习惯了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习惯了用柔和的姿态待人。只是，这份习惯的背后，是他日复一日的隐忍与妥协，是他对自己原本模样的暂时舍弃，是他为了俱乐部，为了两人多年心血，默默承受的一切。
客人多了，什么样的人都有。大多数客人都很规矩，只是单纯地想打球、想被陪伴，会尊重他的边界，会礼貌地与他相处，可难免会遇到一些心怀不轨、举止轻浮的人。他们大多借着喝酒的名义，言语轻薄，举止暧昧，时不时会有一些过分的举动，让夏天心里充满了不适与恶心，可每次，他都硬生生忍了下来——他不能生气，不能发作，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俱乐部的客源，不能辜负陈默的支持，更不能让自己三个月的努力付诸东流。
那天晚上，俱乐部里依旧热闹非凡，灯光暧昧，人声鼎沸。夏天刚陪一位客人打完一局，正准备休息片刻，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容，眼神浑浊，死死地盯着他，语气轻薄地说道：“小美女，陪哥哥打一局呗，只要你陪得哥哥开心，小费少不了你的。”
夏天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丝厌恶，可还是强压下心底的不适，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用伪音轻声说道：“哥哥，不好意思，我刚陪客人打完，想休息几分钟，您可以先找别的位置坐一坐，等我休息好了，再陪您打球，好吗？”他的语气尽量柔和，试图委婉地拒绝，可那个男人，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男人上前一步，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夏天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伸手，想要去碰夏天的肩膀，夏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疏离：“先生，请您自重。”
可醉酒的男人，根本没有察觉到夏天的疏离，反而觉得夏天是在害羞，脸上的笑容更加轻浮，语气也更加暧昧：“自重？哥哥喜欢你，才想碰你，这有什么不自重的？小美女，你长得这么漂亮，球技又这么好，不如就跟了哥哥，以后哥哥天天来照顾你的生意，给你双倍的小费，怎么样？”
夏天的心底，怒火渐渐升起，指尖紧紧攥着裙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喝醉了酒，胡言乱语，若是自己发作，不仅会得罪客人，还会影响到俱乐部的名声，甚至会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与厌恶，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没有再拒绝，只是轻声说道：“那好吧，先生，我们去那边打球吧。”
他引着那个醉酒的男人，走到一张偏僻的球桌旁，拿起球杆，强装镇定地准备打球。陈默站在吧台旁，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夏天，看到那个醉酒男人的轻薄举动，看到夏天眼底的不适与隐忍，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莫名地泛起一阵烦躁，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杯子，指节微微发白，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下来。
他多想立刻冲上去，把那个醉酒男人推开，多想护在夏天身边，告诉那个男人，不准欺负他，可他不能——他知道，夏天这么隐忍，是为了俱乐部，是为了他们两人的心血，若是他冲动行事，只会坏了夏天的计划，只会让俱乐部再次陷入绝境。他只能死死地盯着两人，眼神里满是烦躁、心疼与无力，那种感觉，比自己被欺负，还要难受。
夏天俯身击球的瞬间，修身剪裁的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着经过三个月高强度塑型后变得圆润挺翘的臀部，裙摆随着动作自然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纤细柔软的腰肢向下弯成诱人弧度，胸前被黑色布料绷得饱满鼓起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长发如丝绸般垂落肩侧，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脖颈与精致锁骨线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冷艳与娇柔的致命吸引力。
就在他全神贯注、球杆即将击出白球的那一刻，身后忽然贴来一股带着浓烈酒气的灼热气息。一只粗糙、滚烫、布满老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后面伸过来，直接覆上了他柔软纤细的腰肢，五指用力一扣，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起来。
“……！”
夏天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电流狠狠贯穿全身。
那只手掌又热又重，指腹带着黏腻的汗液，在他敏感的腰眼处用力按压、揉转，甚至还往下探了探，试图往更私密的臀部曲线滑去。强烈的陌生触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腰部像被火燎一般发烫，一股酥麻到发痒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圆润的臀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收缩。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猥亵。
作为曾经的台球高手夏天，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女装示人，更从未想过会被一个醉鬼这样放肆地摸腰、吃豆腐。那种强烈的耻辱感几乎要将他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引爆，可与此同时，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加羞耻的反应——被揉捏的腰眼处又热又软，下腹深处竟隐隐涌起一股空虚而湿润的骚痒，连原本平坦的胸部顶端，都在布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起来，变得异常敏感。“混……混蛋……”
夏天咬紧牙关，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混合着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异样快感。他猛地直起身，后退两步，转身死死盯着那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眼神冰冷得几乎能杀人。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大片红潮，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个醉酒男人被他凌厉的目光吓得酒醒了大半，却仍色眯眯地盯着夏天被揉得有些凌乱的短裙下摆，舔着嘴唇猥琐地笑：“小美女……腰好软啊……手感真他妈极品……刚才没忍住……”夏天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咸猪手残留的温度和黏腻触感还牢牢贴在自己腰上，像一条甩不掉的毒蛇。那股莫名的酥麻快感混合着强烈的耻辱，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既想当场把球杆砸在对方头上，又忍不住在意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热反应——大腿内侧已经隐隐有些滑腻，黑色内裤的裆部似乎也微微渗出了一丝可耻的湿意。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侵犯。
曾经的他，是堂堂七尺男儿，是本地台球圈的高手，是摩天俱乐部的老板。可现在，他却只能穿着短裙、化着精致妆容、用着伪音，强忍着屈辱在这里陪这些臭男人打球……想到这里，夏天的眼眶瞬间红了，心底涌起无法抑制的屈辱与茫然。但下一秒，他想起了俱乐部空荡荡的场馆，想起了陈默每天对着账本熬到深夜的疲惫模样，想起了三个月来自己没日没夜的塑型、练化妆、练伪音……他不能发作，不能前功尽弃。夏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怒火与羞耻，重新扯出一个甜美却僵硬的笑容，用柔软娇媚的伪音轻声说道：“先生，您喝醉了……下次可不要这样了哦，会吓到人家的……”醉酒男人见他没有当场翻脸，反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寸进尺的笑意，连忙从钱包里抽出一厚叠现金，塞进夏天手里，借机又在他手背和手腕上猥琐地摸了好几下：“对不起对不起！小美女别生气，这是双倍小费，当我赔罪！以后我常来找你玩，好不好？哥哥一定好好补偿你……”夏天捏着那叠还带着男人体温和汗味的钞票，手指微微发抖。
他既觉得恶心，又觉得屈辱，更觉得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奇怪感觉迟迟不肯消退。最终，他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先生”，目送男人摇摇晃晃地离开。等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反锁后，夏天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他颤抖着双手掀起短裙下摆，只见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水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夏天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被咸猪手侵犯过的腰肢火辣辣地发烫，那股陌生又羞耻的酥麻快感像魔咒一样缠绕在身体深处，怎么也驱散不了。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摸，他就湿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夏天的心底，让他既愤怒又迷乱，既想把一切都砸烂，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仍有些发软的腰眼……那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几乎要把他彻底撕裂。休息室里，只剩下他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怎么也无法平复的、羞耻又陌生的身体反应。
另一边，陈默看着那个醉酒男人离去的背影，又看着夏天踉跄着走进休息室，关上房门，他的心里，烦躁与心疼，越来越强烈。他快步走到休息室门口，抬手，想要敲门，想要问问夏天有没有事，想要安慰他，可手停在半空中，却又迟迟没有落下——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夏天，更不知道，自己心底那份越来越强烈的心疼与烦躁，到底是因为兄弟情，还是因为那份早已越界的悸动。
他站在休息室门口，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转身，回到了吧台旁，可目光，却依旧紧紧地盯着休息室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他想起了夏天刚才隐忍的表情，想起了他眼底的厌恶与愤怒，想起了他被轻薄时，浑身僵硬的模样，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得厉害。
其实，不止这一次，每次看到客人对夏天有轻薄的举动，每次听到客人对夏天说轻薄的话语，陈默都会莫名地烦躁、心疼。那些客人的目光，那些轻浮的举动，像一根根针，不断刺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要冲上去，保护夏天，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可他不能，他只能隐忍，只能默默看着，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心疼着夏天，一遍又一遍地烦躁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有一次，一个客人趁着夏天不注意，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夏天浑身一僵，眼底泛起一丝不适，却还是强装镇定，没有发作。陈默看到这一幕，瞬间就炸了，他猛地放下手里的杯子，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脸色冰冷，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客人，语气冰冷地说道：“先生，请您自重，不要对我们的陪玩动手动脚。”
那个客人被陈默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连忙道歉，然后匆匆离开了俱乐部。客人走后，陈默看向夏天，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语气里满是心疼，轻声问道：“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弄疼你？”
夏天愣了愣，看着陈默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事，谢谢你，默默。”
听到夏天的话，陈默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可这份暖意，很快就被深深的挣扎取代。他看着夏天温柔的脸庞，看着他精致的妆容，看着他柔和的身姿，心底的悸动，又一次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抚摸夏天的脸颊，想要安慰他，可手停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没事就好，你继续陪客人吧，我去整理账本。”说完，他快步走向吧台，不敢再看夏天，生怕自己再停留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就会暴露自己的异样。
夏天看着陈默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他能感觉到，陈默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总是刻意回避他，总是对他忽冷忽热，可有时候，又会用那种温柔到极致的眼神看着他，会默默呵护他，会在他被欺负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他。他不知道，陈默到底怎么了，不知道陈默心底，到底藏着什么心思，他只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微妙，越来越陌生，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亲密与默契。
第七章
连续半个多月的忙碌，让摩天台球俱乐部渐渐摆脱了绝境，也让夏天和陈默两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租住的公寓里，带来一丝温暖与惬意。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两居室，就在俱乐部附近，当初为了方便打理店面，两人商量着合租下来，房间布置得简单而整洁，处处都透着两人朝夕相处的痕迹——客厅的茶几上，放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台球杂志，沙发上搭着陈默常穿的外套，阳台的晾衣架上，除了两人的休闲装，还挂着几件款式精致的女装，那是夏天这几个月来，作为“甜甜”身份时穿的衣服。
平日里，两人每天天不亮就去俱乐部，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大多时候都是倒头就睡，很少有这样清闲的时刻。这个周末，没有客人预约，也没有繁杂的店面事务，两人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疲惫，好好休息一天。陈默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缓缓醒来，走出房间时，客厅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他走到客厅，看到夏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经过三个月的改造，夏天现在身上已经带着一丝淡淡的柔和气质，不再像以前那样刚毅硬朗，眉眼间，多了几分女性的温婉，连动作，都变得轻柔了许多。他自己留起的长发扎了个马尾，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大大的T恤盖过短裤，漏出了他修长的大腿。
“醒了？”夏天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陈默，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自然，没有了平日里“甜甜”的软糯伪音，恢复了原本的低沉嗓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趁着今天天气好，我刚把衣服都洗了，做女人好麻烦，衣服越来越多了。”说完，夏天走回了自己房间收拾其他衣服去了。
陈默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随意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件白色雪纺连衣裙上。那是夏天以“甜甜”身份陪客人打球时常穿的衣服，领口缀着精致蕾丝，裙摆轻盈飘逸。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扫过白裙旁边，夏天刚刚换下来的白色蕾丝文胸正搭在最上方，杯口微微敞开着。
陈默的呼吸顿时一滞。那件白色蕾丝文胸虽然杯型不算特别饱满，却依然清晰地保留着夏天胸部轻微撑出的弧度。经过三个月严格的塑型、饮食控制和激素调节，夏天的胸前已经不再是完全平坦的男性胸膛，而是微微隆起了一小片柔软的弧线。文胸的蕾丝内侧还能看到被那两点微微鼓起的胸肉长期压出的浅浅痕迹，以及因为长时间穿着而留下的淡淡汗湿印记。细细的肩带微微扭曲，其中一条还缠着一根夏天脱落的长发。
即使胸部远没有后来那么丰满，这件文胸本身所代表的意义，却让陈默心跳如鼓。
曾经刚毅硬朗的兄弟，如今却每天穿着女人的文胸……这件贴身内衣曾紧紧包裹着夏天正在逐渐女性化的上身，哪怕只是微微隆起的胸部，也被蕾丝温柔地托起、塑造成柔美的弧度。内侧布料上残留的体温和淡淡体香，混合着夏天独特的味道，悄然钻进陈默的鼻腔，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捏起那件还带着余温的文胸。蕾丝质地细腻柔软，杯内浅浅的凹陷仿佛还残留着夏天胸前的触感。陈默的拇指下意识在杯内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点点被撑开的柔软弧度，心里涌起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复杂情绪。
心疼、愧疚、羞耻……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
“……甜甜竟然已经……穿这个了。”
陈默喉结滚动，脸颊迅速烧红。他把文胸凑近鼻尖，轻轻嗅闻，那股属于夏天的淡淡乳香与体热，让他下身猛地一跳，迅速硬挺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天脱衣服时的画面：夏天拉下连衣裙拉链，露出光滑的背部，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扣，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带着淡淡粉色的柔软轻轻颤动着摆脱束缚……
即使还没有做隆胸手术，夏天胸前的变化也已经足够让陈默感到震撼和刺激。那个曾经挥杆有力、胸膛宽阔的男人，现在却需要穿女人的文胸来配合他的“甜甜”形象，这份禁忌的反差，让陈默既心疼得发紧，又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把文胸捧在手里反复摩挲，指腹一遍遍抚过蕾丝内侧那些浅浅的痕迹，仿佛能透过这件内衣，触摸到夏天正在慢慢软化、女性化的身体。裤子前端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呼吸越来越粗重。
就在这时，夏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默默，你要不要吃早饭？”
陈默像触电般猛地一抖，慌乱地把文胸塞回洗衣篮，声音略显沙哑地应道：“……嗯，好。”他低着头，心脏却还在狂跳不止。那件夏天刚换下来的文胸，像一根带火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底，再也拔不出来。
夏天走出来，没有察觉到陈默的异样，依旧专注地整理着手里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然后起身，抱着衣服，走向阳台。“我去晾衣服，你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早餐，加热一下就能吃。”他回头对陈默说了一句，脚步轻柔地走向阳台，拉开阳台的推拉门，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他柔和的身影。
陈默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夏天的身影，看着他在阳台忙碌的样子。夏天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一件件女装挂在晾衣架上，动作轻柔，生怕把衣服扯坏。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他的侧脸柔和，眉眼温婉，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晾衣服的动作，也显得格外动人。陈默看着看着，心里的悸动，又一次涌上心头，那种超越兄弟情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忍不住有些心慌。
过了一会儿，夏天晾完衣服，拍了拍手，转身走进房间，准备整理自己的东西——他要把自己的化妆品、假发，还有一些女装，都整理好，方便下周带到俱乐部使用。阳台的推拉门没有关上，微风轻轻吹过，晾衣架上的女装轻轻晃动，那件白色的雪纺连衣裙和文胸，在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轻盈飘逸，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吸引着陈默的目光。
陈默坐在沙发上，心跳越来越快。刚才在洗衣篮里看到的那件白色蕾丝文胸，像魔咒一样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他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裤子前端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到底在想什么……甜甜是我的兄弟啊……”
他心里充满剧烈的冲突——愧疚、心疼、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夏天为了俱乐部付出那么多，忍辱负重地扮成女人，每天练习伪音、塑型、化妆，自己却在这里对他的贴身衣物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这简直禽兽不如。可越是这么想，那股禁忌的兴奋就越强烈。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脚步极轻地走到阳台，迅速抽出那件白色蕾丝文胸，紧紧攥在掌心，然后快步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陈默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把文胸捧到眼前，蕾丝的触感细腻柔软，杯内还残留着夏天胸前微微隆起的浅浅弧度痕迹，以及淡淡的体香和汗味。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瞬间冲进他的鼻腔，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甜甜……我真的忍不住了……”
陈默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知道自己这样做非常卑鄙，可身体的欲望已经彻底失控。他迅速脱下裤子，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一手握住文胸，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
他先把蕾丝文胸贴在脸上，用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夏天沐浴露香气和身体淡淡乳香的味道，让他浑身一颤，肉棒在掌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甜甜……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温柔地跪在我面前……用她那双纤细柔软的手，轻轻握住我的……”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把文胸的其中一个蕾丝罩杯套在自己粗硬的龟头上，柔软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快感。他开始缓慢上下套弄，想象着夏天化着精致妆容、声音软糯地对他撒娇：
“默默……你的这里好烫……好硬……是想甜甜帮你吗？”
幻想中，夏天那张温柔又带着一丝冷艳的脸凑近他，红唇微张，纤细的手指包裹着他的肉棒，熟练而温柔地撸动着，时快时慢，还不时用拇指按压龟头上的小孔。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中的文胸被他用力按在肉棒上摩擦，蕾丝的纹路刮过青筋，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甜甜……你的手好软……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把文胸的肩带缠在手指上，仿佛那是夏天垂落的长发。他越撸越猛，脑海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淫靡：夏天跪在他双腿间，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被文胸包裹着，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颤动，她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娇软地问：“默默舒服吗？甜甜的文胸……用来给你这样玩……你喜欢吗？”
陈默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肉棒在文胸的包裹下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进柔软的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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