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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未婚妻支教被村汉驯服怀孕违约嫁深山做孕母(1-2)【字数:17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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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3: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车窗外,长途汽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摇晃,让人昏昏欲沉。陈芊芊靠在我肩膀上,我侧过头看她,不需要任何粉饰就足够好看,芊芊睡着了也是好看的,甚至比醒着的时候更让人心动。

  陈芊芊是我女朋友,准确讲,是未婚妻,我们俩从小学就认识,她坐我前排,扎两个羊角辫,一到数学课就偷偷往后面递纸条问我题目。

  后来初中、高中、大学,一路走过来,两家人早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家孩子,上个月双方父母正式坐下来吃了顿饭,把婚期大致定在了明年开春,彩礼嫁妆什么的都谈妥了,连婚房的首付都各自掏了一半。

  用我妈的话说,就差一张证了,这次来乡村支教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城里的教师编制竞争太激烈,我俩资历尚浅,评职称遥遥无期。

  而且我们俩刚从师范院校毕业没多久,都想往稳定的方向走,但留在城里的话,教师编制考试竞争实在太激烈,成百上千人争一两个岗位,我们暂时还没能上岸。

  再说到了工作岗位上,我俩工作经验少,资历尚浅,想要一步步评职称,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短期内根本看不到清晰的盼头。

  又经学校领导暗示,有支教经历的优先考虑,于是我一拍脑袋,报了名,芊芊二话不说跟着我填了表,我妈当时还心疼得不行,说好好的城里姑娘跑去山沟沟里吃苦,芊芊反而笑着安慰老妈,说就当提前度蜜月了。

  我当时就觉得,芊芊这姑娘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当然,这次同行的不止我们俩,坐在过道另一侧的男人马海俊,是学校的体育老师,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很壮实,板寸头脖子粗短,笑起来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他也是这批支教队伍里的成员,跟我们分到了同一个村教,说实话我跟他并不熟,出发前只在学校的动员会上见过一面,也就握了个手,寒暄了几句。

  当时这厮看芊芊的眼神就让我不太舒服,色眯眯的,但人家毕竟什么都没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长途车开了四个多小时了,马海俊的嘴就没停过,隔着过道也能一个劲地和芊芊搭话,从哪个学校毕业问到家里几口人,还问到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芊芊一开始还客客气气回答,后来明显不耐烦了,回答越来越短,最后干脆嗯嗯啊啊的敷衍。

  “陈老师,你这裙子真好看,什么料子的?”马海俊身子往这边倾,一只手搭在过道的扶手上,手指有些不怀好意,芊芊立马往我这边缩了缩,礼貌性扬嘴角,“就是普通的棉麻啊!”

  “棉麻好啊,透气,穿着舒服!”马海俊的目光在她领口处扫了一眼,又很快移开,“陈老师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不像我们这些粗人,晒得跟泥鳅似的。”

  这话倒也不算过分,这逼确实黑不溜秋的,我低头翻着手机,假装在看路线导航,但马海俊东一句西一句,说实话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些不爽了。

  可我想着大家以后还要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这点小事翻脸不值得,况且芊芊自己也在应对,她是个聪明姑娘,不至于处理不了这种程度的骚扰。

  所以我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天色渐渐暗下来,司机打开了车内灯,让所有人都显出几分疲惫,芊芊靠在我肩上睡得更沉了,身体的软糯完全压了过来,嘤嘤哼哼往我怀里靠,揽着她的腰顿感安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迷糊了过去。

  我怀里的陈芊芊,这时也已经被马海俊半搂半抱挪到了他的座位,马海俊等了很久,他一直在等我和芊芊都彻底睡熟的时刻,车内其他乘客也大多在打盹,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偶尔才抬头看一眼后视镜。

  马海俊盯着身旁熟睡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陈芊芊毫无防备的睡颜上,犹豫了半晌,他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不安分的手。

  试探摸着陈芊芊垂在座椅边的手指,触手温凉,细腻如瓷,女人没有任何反应,见状,马海俊心底的火苗瞬间蹿了起来,原本蜷缩的手指不再迟疑,最后直接就搭上了陈芊芊的小臂。

  许是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陈芊芊在睡梦中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竟然直接翻了个身,原本背对着过道的身子此刻转了过来,整张脸正对着马海俊,甚至一条腿也有些无意识地屈了起来。

  这一翻身,简直就是把自个儿送到了狼嘴边,随着她的动作,领口敞得更大了,此刻陈芊芊经过这一番辗转反侧,裙摆不知何时已经卷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洁的腿肉,边边处淡粉色的底裤料角都显了出来。

  这让马海俊眼珠子都瞪得有些发直,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原本搭在小臂上的手,覆上了陈芊芊的大腿肉上,芊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在睡梦中含混地嘀咕了一句什么,马海俊停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来,手便继续摸。

  芊芊的腿很润,指尖按下去能感受到下面柔软丰腴的脂肪层,马海俊只觉得自个儿的手像是被一团温软的棉花给裹住了,但他的咸猪手并不满足于仅停留在表层,指尖轻易地勾住了芊芊一角裙摆,开始一点点往上掀。

  随着裙角被掀开,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陈芊芊大腿内侧最柔软怕痒的嫩肉,马海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递过去,烫得这片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让陈芊芊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睫毛剧烈抖动了几下,却并没有睁开,反倒是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松弛状态。

  意识在梦境中沉浮,陈芊芊只觉得腿间手掌的触感异常熟悉,还有股子急切贪婪的力道,迷迷糊糊间,她以为身边坐着的是自家不知餍足的男友,毕竟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敢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的碰她陈芊芊呢?

  “宝宝……”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软糯的呓语,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痴傻的笑容,甚至连脸颊都因为梦里的艳遇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马海俊听见这一声宝宝,着了魔似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陈芊芊温热馨香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颈软肉,淡雅的香水味还有芊芊因为闷热渗出的微微汗意,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让马海俊脑仁发涨,“好香……真他妈香……”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陈芊芊的耳廓上,烫得女人耳朵瞬间变得通红,紧接着,马海俊的臭舌头搭拉了下来,卷住了陈芊芊小巧圆润的耳垂。

  “唔嗯……”

  陈芊芊在睡梦中不安哼了一声,身子猛地一缩,电流顺着脊椎骨,激得芊芊身体扭动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长更软的呻吟。

  盯着眼前吐气哼唧的薄皮粉唇,马海俊竟直接亲了上去,陈芊芊还以为是我,嘴唇本能朝温热的方向凑过去。

  芊芊的嘴唇柔软湿润,口腔里是微甜的味道,她在半梦半醒中开始回应这个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呓语,“宝宝……别闹……”

  四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但嘴唇贴是着马海俊的臭嘴说出来的,马海俊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的身体一僵,随即更加放肆起来。

  托住陈芊芊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当他终于放开女人的嘴唇时,芊芊的脸色已经泛起了潮红,但她还没有醒,粉唇半开着,上面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做了什么不太舒服的梦。

  陈芊芊的样子无辜勾人,让人看了只想再狠狠欺负她一番,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唇上的触感太过真实,陈芊芊的眼睫毛终于剧烈抖动了几下,随后缓缓掀开了一条缝。

  一双原本清明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茫的水汽,视线还有些无法聚焦,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像是意识回笼般转过头来,当视线触及到近在咫尺马海俊的脸,她整个人直接原地石化,杏眼瞬间收缩。

  陈芊芊没有预想中的尖叫,反而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一抹刚升起的血色从脸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无比,她赶紧捂住嘴巴,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她开始试图往后缩,但很小心,怕旁边男友忽然醒来发现这一幕,扭动着腰肢想要把腿从马海俊手里抽出来,蓄满了惊恐和羞愤的眼睛怒瞪,但这点无声的挣扎终究是徒劳的,陈芊芊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僵持开始有些脱力。

  女人丁点微薄的力气在男人的压制下迅速流失,试图抽腿的动作都愈发迟缓无力,呼吸也变得紊乱,而马海俊也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到嘴的肥肉,看着陈芊芊因为力竭而逐渐软下来的模样,眼底里暴虐的欲望更甚。

  原本只是覆在陈芊芊大腿上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强硬地分开了女人紧紧并拢的腿根。

  “唔……”

  陈芊芊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合拢双腿,马海俊的中指就已经借着陈芊芊刚才流出来的水润汁滑入她粉色底裤里,捅进了女人滑溜的穴口。

  马海俊并不温柔,手指进去后没有丝毫停顿,便开始在陈芊芊有些腻黏的穴缝上扣挖起来,恶意刮擦着周围的软肉,“不……不要……”

  陈芊芊忍不住叫出声来,已经有了哭腔,身子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啊……哈啊……别……别碰……”

  女人整个人似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瘫在马海俊身上,这猝不及防的快感来得太猛烈,将她冲得有些脑子抽了,陈芊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马海俊显然尝到了甜头,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在陈芊芊湿滑紧致的肉壁里快速抠挖着,指关节顶开女人的媚肉,“不……不行……我…男朋友…不会…啊啊啊!”

  随着变调尖叫,陈芊芊粉嫩的穴口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咬住马海俊两根还在搅动的手指,淫水汁开始往外喷,从女人撑开的穴口里激射,浇了马海俊一手,这让陈芊芊整个人彻底沉溺在这场被迫的高潮余韵里。

  马海俊最后还是收手了,做贼心虚的他,赶忙与陈芊芊拉开了距离,把女人喷在自己手上的腥甜淫汁,放在口中咂巴着嘴品尝起来。

  当陈芊芊回过神时,她连碰一下我胳膊的勇气都没有,她怎么能开口说这种事,万一男朋友觉得是她不检点,觉得自己脏了,不要她陈芊芊了怎么办?

  眼泪如涌泉般砸下来,陈芊芊赶紧咬着唇抹掉,连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拧得她喘不过气,心里一阵阵抽着疼,陈芊芊又偷偷扯了扯皱掉的裙摆,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对着车窗玻璃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把发红的眼眶揉了又揉,反复告诉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他醒了,就先稳住,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要是被发现了,还结什么婚,陈芊芊你可以!

  做完这一切,女人才放轻脚步,一点一点慢慢挪回到男友身边,把发着抖的身体轻轻靠过去,重新将头埋回男友熟悉的肩窝,鼻尖蹭到他的衣领,拼命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死死憋回肚子里,装作刚才只是一点小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死睡在客车座椅上,直到突然一股巨大的惯性猛把我往前一甩,我直接就是被司机这一脚突如其来的急刹车硬生生震醒的,靠北了。

  随着车身这下剧烈晃动了,所有乘客都往前倾了倾,骂了一句脏话,我骂骂咧咧的地睁开眼,看到车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有几盏零星的灯火。

  “到了到了,准备下车!”司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怀里的芊芊也醒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后揉着眼睛,然后突然整个人埋进我怀里,伸手在我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嘶!”我差点原地蹦起来,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你坏死了!”芊芊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是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的尾音。

  我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还装!”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轻了很多,几乎是捏的,“车上这么多人……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干什么了我?”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耳根红了一片,嘴唇也有点肿,看起来格外娇艳,我只当是她刚睡醒的缘故,根本没往别的方向想。

  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眼神羞恼,眼波流转之间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亲就亲了,还不……承认……不要脸~”

  “我什么时候……”

  “行了行了,别说了!”她从我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有点手忙脚乱的羞赧,“以后不许在车上这样了,丢死人了!”

  我刚想解释说我刚醒,什么都没干,但车已经停稳了,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嘈杂的人声和搬运的动静把我想说的话全淹没了,司机又催了一声,说再不下车就开回县城了。

  行李很多,我得搬我和芊芊两个人的箱子,还要拿铺盖卷和一些生活用品,马海俊很热心的过来帮忙,一手一个箱子拎得飞快。

  芊芊站在车门口等我,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伸手按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有一点残余的笑意,“快点呀,小王老师。”

  我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脚踩在泥土地上,软绵绵往下陷了一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粪便味。

  村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村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很深,笑起来露出满口老黄牙,“老师们辛苦了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村长热情地迎上来握手。

  我注意到,村长身后的村民有老有少,大多是男性,目光一个个全落在芊芊身上,陈芊芊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往我身边紧靠,手悄悄贴上了我的臂膀。

  接风宴摆在村所的大院里,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红色的塑料布,摆满了大碗大盆的农家菜,村长拉着我坐在他旁边,一个劲的敬酒,苞谷酒,度数很高,入喉像吞了一团火,我酒量一般,几杯下去就开始晕了。

  芊芊坐在我另一边,吃着菜,偶尔应付几句旁边人的问话,她夹菜的时候袖子会滑下去,有个中年男人端着碗,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筷子悬在半空半天没动,汤都顺着筷子流回了碗里。

  马海俊倒是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他跟村里的干部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几杯酒下去就勾肩搭背像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我看着他和村长碰杯的样子,心想这人虽然好色,但至少社交能力比我强得多。

  吃完饭后,村长安排人领我们去住处,是一栋两层的旧房子,据说是以前村里小学的教师宿舍,翻修了一下给我们用,一楼是厨房和客厅,二楼有三间卧室,我和芊芊住最大的一间,马海俊住隔壁,还有一间空着备用。

  搬行李上楼的时候,马海俊主动要帮芊芊拿她的行李箱,陈芊芊婉拒了,自己费力拖着箱子上了楼梯,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被楼梯拐角卡住时弯腰使劲的样子,没忍住嘲笑,陈芊芊顿时气急败坏,但我一回头就发现身后院子里,几个还没走的村民正抬头看着我们,这让我心里说不出烦躁。

  卧室还算干净,一张双人木床,一个老式衣柜,还有一张书桌,窗户正对着后面的小山,芊芊把行李放下后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四肢摊开,望着天花板发呆。

  “累了吧?”我坐到床边,伸手帮她揉肩膀,“累死了!”她闭着眼睛嘟囔,“坐了一天车,骨头都要散架了~”

  “先去洗个澡吧,水应该烧好了。”

  陈芊芊嗯了一声,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行李箱翻出睡衣和毛巾,房间隔壁就是浴室,热水器是老式的燃气款,出水量不大,但水温还行,我帮她调好水温,把换洗衣服放在架子上,然后退出来关上门。

  芊芊在浴室里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然后是水花溅落的声响,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百无聊赖的刷手机,信号很差,只有一格,微信消息转了半分钟还没发出去,可真够操蛋的。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从走廊尽头的窗户传来,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走廊的灯没开,光线很暗,但在一片模糊的光影里,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瘦瘦小小的,大概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蹲在窗外的空调外机上,脸贴着玻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浴室的方向,因为浴室的门是老式的木门,上下各有一道缝隙。

  下面的缝隙宽一些,大概两指宽,上面的窄,只能透光,此刻,灯光正从浴室里透过门缝泄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而少年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门缝里面。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出声喝止,把人赶走,但我立马又好奇起来,我看着眼前少年趴在窗台上,我突然想知道芊芊会怎么做,她会不会发现?

  水声哗哗响着,热气从门缝里往外冒,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冲刷在地面上,蒸腾的水雾弥漫,芊芊站在水柱下,仰起头让热水顺着脖子流下去。

  她脱掉了花织裙,裙子落在浴室角落的塑料凳子上,上面还叠着她的内衣。和她一条蕾丝边的内裤是一套的,都是她出发前专门买的新的,说是支教生活也要精致一点,不能邋里邋遢的。

  花洒的水流打在她身上,顺着陈芊芊身体的往下淌,水珠顺着锁骨的走向往两侧滑落,绕过胸前,陈芊芊的奶子很好看,不是夸张的大,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圆润挺拔。

  乳肉柔软,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的一圈,上面缀着两颗小巧的乳头,热水冲刷下,乳头微微收缩挺立起来,颜色变深了一些,成了浅粉色。

  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后往身上抹,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动,陈芊芊的腰也很细,肚脐小小的,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是硬邦邦的腹肌线条,而是微微隆起充满女性柔美的小肉肚。

  再往下,她双腿之间被薄汽所掩,但一双大腿却瞅得清楚,是我最满意,陈芊芊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腿微微分开,她转过身冲背,露出了美臀,如两颗水蜜桃紧紧挨在一起,整个过程,精瘦少年的眼睛可谓是一眨都没有眨。

  我靠在墙上,看着那个趴在窗台上的瘦小身影,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想着想着,陈芊芊忽然发现了少年的存在,就在她冲洗干净身体,准备洗头的时候,转身拿洗发水时突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似乎扫过了门缝外面,正好能看到窗外的人影,陈芊芊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决定。

  陈芊芊享受得抓挠起头发,莲蓬头喷洒着水将绵密的白色泡沫一点点冲刷干净,一抹抹白色的沫子像是不舍得离开似的,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最后钻进陈芊芊诱人的乳沟里,消失在两团白腻的肉球之间。

  陈芊芊并没有伸手去遮挡,反倒是大大方方地仰起了头,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双臂自然下垂,贴在身体两侧,这种姿势将她整个正面的艳景毫无保留展露了出来,她正对着门缝,虽然因为室内外温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却依然挡不住这一室的香艳春光。

  窗外,少年整个人都贴在了门缝上,鼻尖都被压得变了形,他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盯着陈芊芊散发着热气的肉体,偶尔能听到精瘦少年几声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传过来,听得人心惊肉跳。

  然后陈芊芊便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睡衣,一套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她站在镜子前把头发往后拢拢,又用毛巾擦了把脸,然后这才拉开了浴室的门。

  而少年早在门开之前就已经溜走了,悄无声息地从空调外机上跳下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芊芊走出来的时候,我装作刚从卧室出来的样子。

  “洗完了?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耳根有一点点发红,陈芊芊从我身边走过,掀起一阵沐浴露的香气,“你也去洗吧,一身酒气。”

  洗完澡后我回到卧室,芊芊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侧躺着,面朝墙壁,被子拉到肩膀位置,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脖子,我脱了外衣钻进被窝,床垫发出吱呀的响声,弹簧硌得我后背有点疼。

  我伸手从背后抱住她,手搭在陈芊芊腰上,掌心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她没有动,但也没有抗拒,我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蹭。

  “干嘛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你说干嘛。”我亲了亲她,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小腹。

  陈芊芊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两点反光的眼睛。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你不累吗?坐了一天车。”

  “累也想要!”

  她没有再推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主动凑过来吻了我一下,陈芊芊没穿内衣,浅粉粉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迅速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豆粒抵在我手心,我开始揉捏着陈芊芊柔软饱满的乳肉,拇指拨弄着乳尖。

  陈芊芊顿时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喘息,嘴唇从我嘴边移开,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身体往我怀里拱了拱,她的手也从我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碰摸着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我根本忍不住,翻身就把陈芊芊压在了下面。陈芊芊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盘在我腰上,蕾丝边内裤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下面白皙的身体。

  陈芊芊的粉穴,我百看不厌,完全就是粉粉嫩嫩的,而且如陈芊芊的身材一般,就好似配套的,很是肥润,非要形容的话,就是给人感觉肉嘟嘟的。

  随着我粗硕的龟头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穴口,陈芊芊溢出一声细若游丝的闷哼,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原本一抹红润的唇色咬得发白,可没过两秒,这点痛楚又迅速化作了蚀骨的酥麻。

  陈芊芊双平日里含笑的眸子此刻半睁半闭,眼角泛着桃花红,里面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迷离得让人心颤。

  “舒服吗?”

  我伏在她耳边,声陈芊芊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肩上,白皙的大腿要命的死缠看我腰,脚后跟抵在我腰窝处故意用力,几分急不可耐的催促,兴许是嫌我进得太慢,想要得更深更狠。

  做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今天的事,“芊芊,你觉得村里的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行吧……就是……嗯……就是有点太热情了……”

  “我看那些男的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我放慢了速度,让她好好说话,“你以后在这里要小心一点,别穿太显眼的衣服。”

  陈芊芊在我身下扭了一下,有点不满我放慢的动作,主动往上挺了挺腰:“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一点……”

  趴在她身上喘了口气,陈芊芊此时正闭着眼睛,嘴唇抿着,脸上是一副既忍耐又享受的复杂表情,然后我又想起了洗澡的事。

  我觉得现在是提起这件事的最好时机,在这个她最柔软不设防的状态下,我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芊芊。”

  “嗯?”

  陈芊芊眼睛没睁开。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忽然顿了一下,包裹着我的软肉也收缩了一瞬,“……我在外面守着,怕有人偷看。”我故意把话说得模糊,没有直接点明我看到了什么。

  她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的目光闪了一下,然后很快移开了,“哪有什么人偷看。”陈芊芊的声音有点不太自然,尾音往上飘,像是心虚又像是在掩饰什么,“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的。”

  “那可不一定。”我动得稍微快了一点,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你没看到今天村里那些人的眼神吗?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盯着你。”

  陈芊芊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去,“你说,要是真有人偷看你洗澡,你会怎么办?”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脖子,语气尽量放得很随意。

  “我会挖了他的眼睛。”

  这陈芊芊说得很平静,像是她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很多遍了。“那你怎么不尖叫呢?”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是虚的。

  但陈芊芊显然把我这句话理解成了假设性的提问,“尖叫有什么用。”她轻轻哼了一声,“被人知道我被人看了,吃亏的还不是我自己。丢人的是我,又不是那个偷看的人。”

  这个逻辑我想了想,确实有道理,在农村,这种事传出去,人们不会指责偷窥者,只会对女方的名声指指点点,而陈芊芊选择沉默,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一种自保。

  但我还是继续往下问,“那你就不怕那人得寸进尺?今天偷看你洗澡,明天说不定就……”

  “你在呢,我怕什么!”她打断我,语气里有了一点不耐烦,“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我心口,我有没有保护她?陈芊芊说你在呢,我怕什么的时候,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信任,心里那点藏着掖着的愧疚给扇得火辣辣疼,想到这里我便发了狠,腰腹间的肌肉猛然绷紧,肉棒不管不顾地往陈芊芊深处凿去。

  陈芊芊粉嫩的穴口顿时被我撑得满满当当,我大力的抽送,陈芊芊粉嫩的软肉也被我带进带出,翻卷出一片片肉色,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在床单上乱颤。

  “嗯……啊啊啊…你…发什么…疯…”

  陈芊芊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粗暴,一下下凶狠的屄操,把她爽得不行,陈芊芊有些顶不住,美臀往身下挪着想要往后缩,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肥润的屄肉可怜兮兮的贴在我肉棒上。

  “今天村长敬酒的时候还说,村里好几个小伙子还没娶媳妇,让我多带你来村里走动走动。”我又半开玩笑地说,“我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倒是挺殷勤的,要不你考虑考虑,干脆嫁到这里来算了,咱俩都省事。”

  以陈芊芊一向娇俏活泼的性子,必定会扬起白皙的脸蛋,皱起小巧的鼻子,带着几分娇嗔笑着骂我一句没正经,说不定还会抬起莹润的小手,不轻不重在我胳膊上打一下,闹过之后,这个让她羞赧的话题自然就翻篇了。

  可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方才还情动到尖叫爽吟的她,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她猛地把纤细的手掌撑在我的胸口,借着这股劲儿狠狠一推。

  其实力道其实并不算大,落在身上甚至带着陈芊芊惯有的软意,可她劲儿里裹着的坚决,却重得让我难堪,不过短短一瞬,我就被陈芊芊从她温软玉体上推了开来。

  “你给我滚下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黑暗中我看不清陈芊芊的表情,我眯起眼也没办法辨清陈芊芊脸上此刻的神情,看不出她是委屈还是愤怒。

  可就算视线受阻,我也能清晰感受到从陈芊芊涌来的压抑怒气,我能确定,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真火,不是平日里拌嘴的小打小闹。

  “怎么了?我就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看着她脸色骤然沉下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赶紧挤出几分笑来打圆场,后背悄悄冒了层薄汗。

  “开玩笑?”她的声调猛地拔高,尾音里裹着明显的怒意,微微发颤的声音一下撞在我耳边,“这种涉及别人底线的事情,也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愣得半天没回过神,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脑子却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原本只是一句无心的话,怎么会引得她反应这么激烈。

  “你以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把我卖给哪个村民当媳妇?”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你知道今天村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有多恶心吗?像是要把我扒光了吃掉一样,你不说帮我挡挡,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嫁到这里来?”

  “我真的是开玩笑……”

  她猛地抬眼看向我,眼眶微微泛红,压着难以纾解的委屈,“我问你,如果换作是你,一整晚都被人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死死盯着看,你还能轻飘飘地说这只是个玩笑吗?”

  话说到一半,陈芊芊的声音突然哽住,鼻尖轻轻抽动了一下,她连忙侧过脸,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在拼尽全力平复翻涌上来的情绪,片刻后,她重新转回头,语气已经染上疲惫,“算了,大半夜的,我不想跟你吵,收拾一下,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鸡叫吵醒的,乡下的鸡是扯着嗓子打鸣的,直往人脑子里钻,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才凌晨五点四十呀。

  我往窗外探头,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很重,我想翻了个身再睡一会儿,结果脊椎被床板上凸起的弹簧硌得生疼,躺上去基本就是直接睡木板,而且昨晚与陈芊芊进行合二为一时,小头控制大头了,没注意,还惹了芊芊生气,没进行到底,着实可惜了。

  陈芊芊还在睡,侧着身子,被子被她蹬掉了一半,白花花的奶子露着个粉乳尖在外,我本想和平时一样,使坏用力拧一下,直接把芊芊疼醒,然后看她泪眼汪汪钻我怀里咬我脖子,但想起昨晚的事,我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第2章
  昨晚她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整个人就缩进了被子里,背对着我,不管我说什么都不应声,哎,芊芊什么都好,但是个倔性子,偏偏爱认死理。

  算了,女人嘛,过一夜气就消了,我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外套,踩着拖鞋下楼,楼下的厨房是公用的,水泥地,灶台是用砖头砌的,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旁边堆着一些柴火和干草,墙角放着一袋大米和几样蔬菜,应该是村长昨晚让人送过来的。

  我不会做饭,平常都是贤惠的芊芊亲自上灶,但我煮个粥还是没问题的,乡下柴火灶比不上城里的电磁炉,不太好控制火候,我蹲在灶口前鼓捣了半天,被烟呛得眼泪直流,总算把火烧着了,然后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等粥熟,顺便刷了刷手机。

  信号还是一样烂,微信消息转了半天发不出去,朋友圈刷不出来,网页打不开,我这手机基本上就是一块能看时间的砖头,连天气预报都加载不出来。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路过,会停下来打量我几眼,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挺渗人的,我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有人回应了一下,胆小的直接便扭开头走了,态度不算冷也不算热吧。

  粥煮好的时候,陈芊芊刚好下楼,她已经换了衣服,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了条细细的丝巾,下身是一条及膝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和咋天比很有知性美,老师味很浓了。

  说实话,我觉得还是陈芊芊穿正装的样子对我味口,但好看归好看,芊芊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的,下楼的时候甚至没往我这边看一眼,径直走到厨房,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然后自己拿碗盛粥,坐到院子里的石墩上慢慢喝。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端着碗凑过去,在芊芊旁边蹲下,“还行~”压根就没正眼瞧我,随意用筷子把里面的米粒拨来拨去,但至少愿意跟我说话了,看来还留有余地。

  “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

  “生理卫生课。”

  陈芊芊喝了一口粥,“上午三四节,第二节是你们的课,我带你去教室认认门。”

  “好。”

  我偷瞄了芊芊几眼,她小口小口地抿,粥的热气升腾上来时,在陈芊芊脸前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我酝酿了一下,“芊芊,昨晚的事……”

  “别说了!”陈芊芊放下碗,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不想了,你也别想了,翻篇吧。”

  芊芊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放下了,但以我对陈芊芊的了解,她越是这般装模作样,说明心里越是在意,真正翻篇了的事,她肯定会直接提起来开玩笑,现在刻意回避的态度反而说明这事在她心里还没过去。

  “行行行,芊芊大人有肚量!”

  陈芊芊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来把碗收了,走到水池边冲洗,随后我和陈芊芊八点不到就到了,说是学校,其实就是几间平房围成的一个院子,屋顶的瓦片有不少碎裂的,只用塑料布和石头压着勉强遮风挡雨。

  校长姓周,五十来岁,人很瘦,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个田间地头的老农,而不像个校长。

  “王老师,陈老师,欢迎欢迎!”周校长热情地迎上来,跟我握了握手,握陈芊芊手的时候明显拘谨了一些,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眼神也刻意避开了,“条件简陋,委屈你们了。”

  “周校长客气了,我们来就是为孩子们服务的。”

  周校长连连点头,然后领着我们往教室走,介绍着学校的情况,全校一共就六个年级,加上学前班总共七个班,全校学生不到一百二十人,教师加上我们两个新来的也才八个。

  八个老师教七个班,意味着基本上每个老师都要身兼数职,语文数学自然体育美术音乐,哪个缺人就顶上哪个。

  “陈老师,你这个学历在我们这儿算最高的了,师范本科,了不得,孩子们肯定喜欢你的课。”

  从教室窗户里探出来的脑袋,从各个角落投来目光,孩子们的目光很纯粹,没有成年人色眯眯的油腻感,但恰恰相反,纯粹不代表没有攻击性,孩子的目光是最直接的,他们看到好看新奇、不一样的东西,就会死死盯着看,根本不会觉得不礼貌,不好意思。

  陈芊芊皮肤白,五官好看,一身教师职装,确实有些过于显眼了。

  三年级教室在学校东边第二间,教室不大,摆了六排课桌,桌椅都是木头的,漆面早已磨损殆尽,桌面上坑坑洼洼,刻满了不知道多少届学生留下的字迹和涂鸦。

  我数了一下,教室里一共坐着二十七个学生,男生明显比女生多,大概三比一的比例,年龄参差不齐,个子高的明显比个子矮的大了好几岁,这在乡村小学很常见,很多孩子入学晚,或者中间因为各种原因辍学又复学,同一个班里年龄差个四五岁也算不上稀奇。

  乡下的野孩子们看到陈芊芊走进教室的时候,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陈芊芊身上。

  我站在教室门口,清楚的看到第一排小男生的嘴巴微微张开了,手里的铅笔掉到了地上,自己却浑然不觉。

  后排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看着得有十五六岁了,靠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陈芊芊,自以为很帅吧,不过笑得太猥琐了。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生理卫生课老师,我姓陈。”

  陈芊芊抱着教材走上讲台,上来一把就将教案拍在讲桌上,“上课前我先讲规矩,我这课不允许交头接耳,更不允许有人故意捣乱,谁要是破坏纪律,就给我出去站着!”

  噗呲呲,我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昨天晚上陈芊芊还因为我惹她生气,鼓着腮帮子跟我冷战,今天摇身一变就成了这幅生人勿近的严肃样子?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笑,本来以为躲在最后一排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陈芊芊眼睛尖得很,隔着半个教室就锁定了我,眉头一皱直接点名叫我,“最后一排那个同学,你笑什么?上来回答一下我刚提的问题!”

  “老师……我刚没听清问题。”

  “哦,没听清,你还有脸来听课啊?刚上课就憋笑憋得快抽过去了,你倒是很开心啊?”

  全班哄堂大笑,我脸瞬间红到耳根,挠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结果陈芊芊她还嫌不够,板着个脸故意抬高声音,“这笔账我跟你记下了,下课跟我去办公室。”

  我哪儿敢还嘴,只能双手一摊,讪讪一笑,随后陈芊芊开始自我介绍,说她从哪里来,学的是什么专业,为什么会来这个学校支教。

  她说完后一个坐在第三排的男生举手提问,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扬起,混不吝的,“陈老师,你裹脚没?”

  陈芊芊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妈说城里女人都裹脚,脚越小越好看。”男生耸了耸肩,“我就想看看陈老师的脚有多小。”

  几个男生开始交头接耳,目光在陈芊芊的脚和脸之间来回游移,试图通过某种脑内建模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陈芊芊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继续上课,下面请同学们打开课本!”

  “陈老师,那你屁股有多大?”

  坐在讲台旁边的一个胖墩墩的男孩,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声音还没完全变声,但股子混账劲儿已经学了个十成十。

  “我爸说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好多孩子,我妈屁股就大,生了我弟我妹四个,陈老师你这么瘦,屁股怎么比我娘的腚还大?”

  整个教室瞬间炸了锅,男生们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甚至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拍着桌子大笑。

  陈芊芊的脸涨得通红,正刚想训斥,结果又有人大喊,“陈老师,既然咱们说到这儿了,你奶子有多大啊?”

  坐在后排留着寸头的男生把手撑在自己脸上,手里还转着圆珠笔,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在陈芊芊胸口上打转,经刚才这一通闹腾,她领口有些松散,能看见里面白色的蕾丝边。

  “我看网上的AV模特,都说是C杯或者D杯,老师你这么瘦,看着怎么比她们还鼓囊?是不是里面塞了馒头啊,要是让我摸一把,能不能硌手?”

  这话一出,原本就乱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男生们吹起了口哨,怪叫声此起彼伏,混账劲儿简直要掀翻屋顶,有的男生甚至把手卷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喊着,我也想摸,老师让摸摸呗。

  陈芊芊下意识就抬起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遮挡住这群乡下野孩子们猥琐的视线,可这个动作反倒把自己的奶子挤压得更深,中间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住口!简直是……简直是胡言乱语!”

  陈芊芊气得浑身发抖,显得狼狈不堪,一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眼眶迅速泛红,一层水雾在眼底打转。

  她只能板起脸来维持为人师表的威严,现在颤抖的嘴唇和因为泛红的眼尾,只会让这群正处于青春期躁动的男生觉得她更好欺负了。

  “够了!都给我安静!”

  陈芊芊猛地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摔,砰的一声巨响终于让下面的骚动稍微停歇了片刻,陈芊芊挺直了腰杆,用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架势把这群躁动的半大小子镇住。

  “这里是课堂,不是菜市场!谁再敢嘴里喷粪胡言乱语,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都别进我的教室!”

  她厉声呵斥着,在台下扫视,试图找出不老实的刺头,可还没等她把视线定住,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一个精瘦少年慢悠悠站了起来,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看着就像个还没长开的老猴子。

  面对陈芊芊的怒火,刘洋非但没半点害怕,反而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凑,“老师您别发这么大火嘛,容易长皱纹!”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短发,透着股子让人恶心的黏糊劲儿,“我们就是好奇,想跟您请教点生物知识,陈老师,您平时捂得这么严实,下面……是不是也长着黑色的……小杂毛啊?”

  刚训斥安静下来的教室,下一秒就爆发出一阵更为猥琐的爆笑,刘洋却还没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越说越起劲,“是不是跟我们妈一样,都有又黑又硬的小杂毛?我看城里女人都白,不知道那地方是不是也白净,还是也跟咱们村口的老母猪一样,长了一丛乱糟糟的黑毛?”

  陈芊芊脑子直接就炸开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气得她乱哆嗦,再也顾不得什么为人师表的风度,三步并作两步冲下讲台,一把揪住了刘洋的耳朵,“你……你混账!给我闭嘴!”

  刘洋被揪得龇牙咧嘴,脑袋不得不歪向一边,可他愣是一声没吭,也没挣扎,等陈芊芊稍微喘了口气,他才转过头来,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悔改,反而挂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无辜表情,甚至还冲周围几个看傻了眼的男生挤了挤眼睛。

  “哎哟疼疼疼……陈老师您轻点,耳朵要掉了。”他夸张吸了口气,语气里却全是满不在乎的赖皮劲儿,“我怎么了?我就是好奇嘛,俺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就是想知道城里的女人跟咱们乡下的女人有啥不一样,问问都不行啊?”

  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陈芊芊气得通红的脸,“陈老师您不是常说要不懂就问吗?俺这是好学生的表现,积极求知啊,您不是来教我们的嘛,这书本上没写的知识,俺不得问问您这个老师?”

  陈芊芊被他一连串的问题,整的头大,看他学不浑的劲,只能作罢,“同学们,“我们的课堂时间是有限的,如果大家对这些跟课程无关的问题这么感兴趣,可以课后自己去找资料学习,现在开始上课!”

  她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人体奥秘。

  “人体是由细胞构成的,细胞是人体最基本的结构和功能单位……”

  “老师,我们成年之后,骨头还会生长吗?”

  “哎呀老师,长时间憋尿会不会伤身体呀?”

  话音未落,后排调皮的男生立刻搭话,“我明白!憋着憋着是不是就能把膀胱练大?打游戏我总舍不得起身呢!”

  这话引得哄堂大笑,没了刚才起哄的劲儿。

  “陈老师,我们能不能放个视频?”

  这时,刘洋又开口了,陈芊芊转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眼神很警惕,“什么视频?”

  刘洋站起来,从抽屉里掏出一个U盘,在手里抛了抛,“我之前在手机上存的,讲女性身体的,比课本上画的好看多了,我们农村娃也没啥机会学这些,陈老师你不是教这个的吗,刚好可以用上。”

  他把话说得很漂亮,陈芊芊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目光在刘洋手里的U盘和全班学生期待的表情之间来回游移,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

  乡村孩子的基础确实很差,很多孩子对身体的认知几乎是零,而且充斥着各种从长辈口耳相传来的荒谬说法,比如裹脚、比如屁股大能生儿子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有一个直观的视频资料,确实比干巴巴的板书效果好得多,陈芊芊打量起他,可刘洋的表情很无辜,甚至有点委屈,好像他的一片好心被误解了似的。

  “陈老师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他作势要把U盘收回去,来了个以退为进的狡猾。

  “拿来吧。”陈芊芊最终还是妥协了,反正不过是一个生理卫生的教学视频,网上到处都是,能有什么问题,退一步讲,就算视频内容有点尺度,也是科学的教育资料,总比让这些孩子继续在下面瞎猜瞎问强。

  她从刘洋手里接过U盘,插到教室角落台老式电脑上,电脑是很多年前的老古董了,开机花了将近三分钟,桌面上的图标稀稀拉拉没几个。

  教室前面有一块教学白板,是最老式的投影白板,需要用投影仪把电脑屏幕投射上去,陈芊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投影仪打开,白色的光打在白板上,有些偏色,但勉强能用。

  “就是这个。”

  陈芊芊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点开了文件。

  投影仪开始工作,画面慢慢亮起来,画质很差,偏暗绿,噪点很多,很多东西都糊成一团,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画面里的是什么,我的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画面在晃动,明显是手持拍摄,有轻微的抖动和呼吸声,然后镜头慢慢往前推,像是在试图通过门缝看到里面的东西,画面太暗太模糊,只能看到水汽蒸腾的白雾和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的人影,她在洗澡,画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门缝,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我浑身的血液顿时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第一声窃笑。

  “这是什么视频啊?”

  “看不清啊,太黑了。”

  “别吵别吵,仔细看。”

  陈芊芊站在讲台上,整个人僵住了,她盯着白板上的画面,脸色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惨白,嘴大大张开着,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收缩,连呼吸都停止了。

  她当然认出来了,这是她自己,昨晚她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陈芊芊知道被人偷窥了,但不想声张惹是生非,没想到不知道被谁用手机偷拍下来了。

  “哦!”刘洋拖着长音发出一声恍然大悟般的感叹,“这视频我都看过好多遍了,拍得不太清楚哈,但身材是真好。”

  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女人转了身,正对着门缝的方向,虽然浴室里的水雾氤氲,把腰部以下的关键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这反而更引人遐想。

  镜头晃动得厉害,焦距也对得不太准,却恰好把女人白得发光的身体拍得极具冲击力,一具美得让人窒息的娇躯,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热气中熏蒸若隐若现。

  “这是不是陈老师啊?”

  “好像是诶!”

  “真的假的?你瞎了吧,根本看不清脸!”

  “不是陈老师还能是谁?你看那个腰,那个腿,今天陈老师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跟视频里这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我靠不会吧,谁拍的?”

  “刘洋,这你从哪弄来的?”

  “啧啧啧,这腰真细,一把就能掐断吧?”

  “这奶子……啧,平时看着裹得严实,没想到这么带劲,比那些女明星都大。”

  底下的议论声变得激动起来,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男生们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幕布上女人只遮了一半的背影,脑补着剩下的水雾底下到底是怎样的风光。

  刘洋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脸上的表情是很是得意,享受着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他没有看向陈芊芊,而是看向了我。

  “王老师,”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站在教室后面的我听到,“这是你女朋友吧?”

  “王老师?”刘洋又喊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我问你话呢,这是你女朋友吗?”

  全班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了我,二十几双眼睛,有好奇惊讶的,也有看好戏的,全部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

  “不……不是……”

  听到我的回答,刘洋大声笑了起来,他没有拆穿我,但他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们这些城里人,装什么呢?

  “不是就算了。”他耸耸肩,重新把目光投向白板上的画面,“我认错了,这视频我在网上下的,谁知道是哪个女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学生们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视频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已经开始对着画面指指点点,用的词语越来越不堪入耳。

  “胸也大,看着就好软。”

  “我倒是想捏捏看到底有多软。”

  “你做梦去吧,那也得轮到你?”

  “别说了别说了,我要录下来,晚上回去慢慢看……”

  “同学们,先别急着起哄,咱们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教学素材,来上一堂生动的生理卫生课。”

  刘洋根本没把陈芊芊放在眼里,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讲台边,手里还拿着遥控器,把视频画面定格在了陈芊芊侧身撩头发,胸乳起伏最剧烈的那一帧。

  他一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笑容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借口发泄恶念的小流氓,“你们看这儿,”刘洋伸出根干瘦的手指,指着屏幕上那一团被水雾笼罩的模糊乳影,唾沫星子横飞地讲道,“书上说女人的乳房主要由脂肪和乳腺组成,但那都是死知识。你们看这女人的奶子,这形状,这弧度,肯定特别软,我就琢磨着,要是把脸埋进去,是不是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一样热乎?还是说,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按就能弹回来?”

  底下的男生们发出一阵哄笑,几个胆大的甚至开始在那比划着手势,显然是被刘洋这番理论结合实际的讲解给勾起了火。

  刘洋见状更是来劲,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虽然模糊,但女人肉欲的美感却透过屏幕传了出来。

  “再往下看,虽然这儿有雾气挡着,看不太真切,但咱们能发挥想象力啊。”他的手指顺着屏幕上女人一截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停在了一片朦胧的阴影处,语气变得猥琐起来,“女人的屁股,真的神奇,你们看看视频,这屁股得多有大?要是照着这大腿根儿的弧度拍下去,肯定能啪啪响,震得手心都发麻,这肉要是能在手里揉捏,肯定比咱村过年做的年糕还软乎,还能弹得老高!”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像钩子一样在陈芊芊紧紧裹着的美臀上刮了一圈,然后才意犹未尽地继续。

  “当然了,最让人好奇的还是这儿……”刘洋的手指指了指画面下方女人两腿之间那团最神秘的阴影,“咱们平时只知道女人那是用来尿尿的地方,可到底长啥样,是不是真像书上画的那么简单?我感觉女人这地方肯定也是软的。”

  “我有幸看过村头的柳寡妇尿尿,她尿尿的地方是两片肉夹着一条缝的,而且柳寡妇尿尿还用纸擦,得先把那两片肉扒开呢,然后我就看见了柳寡妇里面是粉红色的,嗯,而且她的尿还有味!”

  刘洋一边说着,还夸张地吸了下鼻子,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底下的男生们听得一个个面红耳赤,已经有半吊子的孩子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兜里。

  而站在一旁的陈芊芊,此时已经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死死咬着牙,听着刘洋在全班面前,胡作非为,污言秽语,

  陈芊芊终于是忍不住了。

  她弯下腰,拔掉了U盘。视频画面瞬间消失,白板变成了一片空白,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好多男生都露出被打断好戏的不满神情。

  “陈老师,你干嘛啊?”

  “还没看完呢。”

  “就是啊,正讲到关键地方……”

  几个男生不满地嚷嚷起来,但声音在看到陈芊芊脸的一刻渐渐低了下去。

  她站在讲台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上课!”

  “我说上课!”

  陈芊芊这一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几乎是在嘶吼,教室里瞬间安静了,连后排那几个最调皮的男生都闭上了嘴。

  陈芊芊转过身,面朝黑板,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继续写刚才没写完的内容,她的手一直在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她没有再回头,整整一节课,她背对着学生,像是机器人在朗读课文,偶尔有学生在下面窃窃私语,她也不制止,只是声音会顿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讲。

  下课铃响的时候,陈芊芊放下粉笔,说了声下课,然后头也不回去了出去,我赶紧跟上去。

  出了校门,走在回住处的土路上,她忽然停下了,我以为陈芊芊要说什么,但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然后又开始走。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回到住处。

  回到家的时候,她放下包,脱下外套,像是十分疲惫一般坐在沙发上,又因为过度紧绷的神经而显得无法放松下来,整个人踌躇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看着她这样,我心跳逐渐加快,感到心愈发沉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紧紧压迫着我的心,我颤抖着嘴唇,想开口却说不了话,这样的氛围让我觉得很压抑。

  终于,像是想通了似的,她抬起头看向我,眉目里满是藏不住的愤怒与被冒犯的委屈,她语气有些颤动:“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带了些许怒意,像是气极了。

  我想起她刚才上课也没有反驳的样子,皱了皱眉,想这不是她自己默认的吗,而且我要是说了肯定会把问题闹得更大啊,何必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

  更何况……我满含复杂的眼神看向她,她那曼妙的胴体我不是第一次看,而那天也被别人看了去,可她却没有选择和我说,直到现在出了事,才像个被踩到痛点的猫一般开始发脾气,想到这,我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刚才在上课啊,你要我怎么说?何况你自己不也知道有人偷看你,你没理不是吗?你明明知道有人偷看你你为什么不赶走他呢?”

  她第一反应是睁大眼睛,随后身子微微发着抖,感到不可置信又委屈,她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也没想到我居然不愿意站在她这边,她瑟缩了一下,眼睛里有几分躲闪,但说出的话还是依然强势:“那你就任由他们那样议论我,看我?”

  我愈发感到烦闷,揉了揉眉心,对她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把这件事闹大然后呢?我们都被议论光,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眼里蓄满泪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说,仿佛她被人那样议论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们不知道是谁,只有刘洋知道是谁罢了,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冒犯,愈发觉得难以忍受,骂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的,我真是看错你了王洋!你自己女朋友被别人看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略带鄙夷地看着她,但更多是恼怒,她总这样习惯把所有事都推向我,那我倒真要好好问问她洗澡被偷看却不选择制止的原因是什么?就凭这点就可以看出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完全纯良的人吧,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对她尽心尽力?更何况要不是我自己发现,她还没想着告诉我。

  如果我不知道的话,那就变成了她是那个被人偷拍偷看的受害者,而我是那个没有及时救她于水火之中的错付者。

  想到这,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不好:“所以呢?你被看自己怎么不出声拒绝啊?又给我扣帽子,我做什么都是错行了吧?”

  听到我这么说,李东清也不愿再说话,她知道这场争论是无休无止的,我不可能为了她再低头的,何况她现在本来就心慌意乱,难受的很,也懒得与我多争辩。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坐在沙发上自己缓解着情绪,我看她这样也就没说话了,我也确实有点无话可说,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是我不愿意的,但我觉得发生了就发生了,让它如流水一般流走就好了,何必揪着不放呢?

  想到她刚才那样说我,我也一阵心烦,静默了三秒之后离开了,我们两个都不再说话,仿佛距离最近的陌生人,相顾无言,彼此都无话可说。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说话了,但仍然是带着刺一般有些陌生的:“下午有自习课,你去不去?”

  回应我的是“我当然去,不用你刻意提醒,我不是没有记忆。”

  我下意识蹙了蹙眉,看着她没说话,而她全然不顾我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走着。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班级上课,我坐在后面开始备课,而她则坐在前面不知道鼓捣些什么,下面的学生很少有认真写作业的,除了睡觉就是做小动作,传小纸条,但只要没说话我们两个都权当没看见的,毕竟这里的孩子天性如此,很难管教,我们都秉持着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突然,人群中响起了几声低低的笑声,笑声不大不小,但在这静谧的教室中格外显眼,李东清皱了皱眉,眼神一咧就扫视着台下几个学生,很快就锁定了几个憋不住笑的男孩,她皱起眉,正色道::晚自习不允许发出声音,偷笑也不行,谁知道你们在和谁讲悄悄话,自己一个人能笑起来的?”

  她这么一呵斥,有几个比较老实的立马就闭嘴不敢声张了,但大部分如同没听到一般依旧保持着神秘而淫邪的笑容,他们那打量的神色让李东清很不舒服,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没做什么,她见他们稍微消停了一会儿就继续搞自己的工作去了。

  只是这样的安静时刻没保持多久,就又有人开始偷偷笑了,李东清啧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他们,却发现原本坐在前面的一个男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位置,她有些诧异,站起来,四处观望,最终发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男孩,他止不住地偷笑,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儿。

  李东清是第一次注意到她,她刚来这个班没多久,连班级都没仔细看过,就被自己的洗澡视频被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哪有空去观察了解班里的孩子,这会儿她看到了这个女孩,又低头看了看讲台桌上的姓名表,锁定了她的名字——张媛。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白皙的皮肤,乌黑亮丽的长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如同樱桃一般红润,她看起来有些拘束,一对上李东清的目光就低下了头不敢对视,而且她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咬着下唇紧抿着嘴巴不说话,眉头也有些痛苦地蹙起来。

  李东清见她不说话,也就没说什么,她看了几眼张媛就没再继续看了,再看下去有点不礼貌,她应该也不喜欢被人长久的注视着,李东清看向那个男孩,问:“你去后面坐着干嘛,没有自己的位置吗?”

  那个男孩却贱兮兮地笑起来,看着有点猥琐,他大声说道:“我想尝尝她的嘴巴,她的嘴巴很润,真的和刘洋说的一样,和樱桃一样好吃!”

  话毕,张媛似乎是觉得太羞耻了,她整张脸涨红,随后嘴巴微瘪,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她埋下头,不愿面对这一切。

  李东清听了后皱起眉,站起身来看他,又看了看刘洋,语气不善:“你再说一遍,什么意思?”

  刘洋看着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然后说:“李老师,我们都喜欢张媛,想和她做游戏,你说她长的多可口啊,我们想和她一起玩儿罢了。”

  李东清气得咬牙,她觉得自己看到张媛那副无助的样子,已经快收不住躁动的怒火了,她努力平稳声音,却还是带了些许愤怒:“玩游戏?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刘洋龇了龇牙,语气轻飘飘,看着很欠揍:“和她接吻啊,我们好多人都亲过她,大家都觉得她的嘴像樱桃呢,想尝尝罢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太理所应当,李东清听了之后泄力一般往后退了半步,险些倒在后面的学生桌子上,她不可置信地又问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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